“宁儿,这是什么话?”
“顾市长!请你改一下称呼吧!请叫我权太太!”
顾云翔眉头深锁,眼中泛着晶莹,嘴唇抽/1动了一下“对不起。你可以不这么说话吗?曾经…”
“曾经?曾经是什么时候?你还好意思提曾经!我能坐在这里,就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还提曾经,你好意思吗?这些年你不止练了胆子,还练后了脸皮啊。”
应宁也没有矫情的假装不认识他,既然来了,那就不必在扭捏,也是半辈子过来的人了。顾云翔被应宁一顿数落,低下他高贵的头,满心的忏悔。
“宁…你…。你还是那样…。”
“顾云翔!你有话就快说!没有就少跟我在这里叙旧!”应宁一脸冷酷,将头偏过一边去,似乎心中拧着一股劲。
要说不生气,要说已经忘记,那纯粹是骗人的,但是仅仅也就是剩下了生气。
顾云翔再一次暗淡,低垂下头,这还是那个政界的风云人物吗?应宁见他半天不语,二话不说起身就走。
“等等。”顾云翔终于开口,但是吞吞吐吐“等等,宁,权太太,我想问问你,那个…”
“顾市长,我看你也别说了吧,既然开不了口,都不好意思说了,还说什么?”应宁冷冷的鄙视了他一眼,又要走。
“宁儿!”顾云翔一把拉住应宁。
此时,应宁雪看去,男人眉心深锁,脸上表情痛苦难堪,这是二十七年后第一次见他,也是二十七年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见他,他眼角的皱纹依稀可见,记得当年,他还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小伙子,而现在,岁月的年轮已经爬上的脸庞。
应宁将头骗过一边,不再敢去看他。
“宁儿,你儿子是我们的语桐?还是宁雪是我们的语桐?还是两个孩子都是?”
应宁一听,脸色微变,她不是没有想到顾云翔会这样问,甚至她知道顾云翔会这样问,但是,当他亲口问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心底颤抖了一下。
那天在景华的开业典礼上,她那么维护宁雪,那跟鬼一样贼,跟贼一样鬼的顾云翔怎么可能猜不到一些端倪呢?
“不是!他们都不是你的孩子,那个孩子我已经打掉了!”
“你骗我,我已经查过了,你儿子是你在权家生的,可是宁雪的资料却一点儿也查不到,是你做了手脚,宁雪就是我的小语桐!”
“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先是变着法的把自己的女儿塞进腾家去,现在见那腾项南不要你女儿了,你又来打人家宁雪的注意,顾云翔啊顾云翔,你爱钱爱权利,都爱到不要脸了!钱有多少是个够!何况你现在也不少了吧?怎么还想着在腾家捞?那腾家就是一窝子的狐狸转世,你算得过人家吗?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面对应宁的辱骂,顾云翔只是伤心,却无言语,他不怕应宁对他的误会,他只想知道,那个宁雪到底是不是他的小语桐。
“顾云翔,我告诉你!你如果敢打宁雪的注意,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应宁站起来准备离去。
“宁儿!”顾云翔起身,厉声唤了一声,应宁止步。“当年我没有抛弃你!我从国外回来,你已经嫁给了权昌盛,我找我们的孩子,可是,一点线索也没有!是你!是你截断了所有的一切。”
“是吗?那么你在国外和那曹家大小姐是怎么回事?”
“我…”
“你说不出口了是吧?”应宁打断顾云翔的话“做了就是做了,我还要感谢你的背信弃义的抛弃我,才有了今天的我!”
“你!明明是你嫌弃我穷,是你先背叛我!你…”“你有意思吗?做了还不敢承认!好了!我不想再这里和你理论谁对谁错。”应宁别过脸,泪水撒下“宁雪不是你的女儿!你再别去打扰她!”
“我知道!宁雪是我的小语桐!我第一次见到她时,我就认出了她!她的身上有我的影子!她就是我的语桐!”
“如果你还有点良知,你就放过她吧。”应宁带上墨镜,决然离去。
顾云翔重重的坐在沙发上,此时真是百感交集啊,应宁最后的一句话就是告诉了他,宁雪是他的女儿,他的小语桐。
应宁从茶馆出来,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哭了一场,本来想这不去见他,可是还是不死心的去了;本来想这见到他已经不会在为他流下半滴眼泪,可最后还是流了;本来想着这么多年过去了,一切她都能释然,就当从来没有过、就当不认识的陌路人,可是,她却还是没有做到!
因为那份情太深,太刻骨,她太不甘心。
暮然回首,想起曾经,有一对爱的死去活来的恋人,互相许下山盟海誓,女孩把一切给了男孩,还为他怀上孩子。
可是男孩为了仕途前程丢下她去国外进修,临走时,他信誓旦旦的发誓,一年后回来娶她,他给她肚子里的孩子取名语桐,无论男女,都叫语桐。他说:她是一棵梧桐树,所以他们的孩子就要叫语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