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飞也似的逃出他的房间。
而卓珩呢?只知道体内的血液仍因奔腾流窜的欲火而苦恼,久久难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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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梦楼再度宾客满堂,乐歌缭绕,这川流不息的人潮,捧的是冉若梦的场。
夜夜,她抚着令人沉醉的琴声环绕摘梦楼,深幽难测的眼眸却专一的锁在卓珩的身上。
那似有若无的情愫,那多情又哀怨的歌声,那刚冷中透着一丝柔情的眼眸,似乎都只为他一人。
而对于她所发射出的“电波”卓珩一一照单全收,还好似沉醉其中,乐不思蜀。
爆冬华在一旁简直气得头顶冒烟。她怎么也没想到卓珩对她的证明,竟禁不住冉若梦的诱惑!碍于自尊,又倔强得不肯拉下脸来“审问”他,她只能在一旁干瞪眼、猛喝醋。
“看来这个冉若梦对你挺有意思的嘛!”喝了一口像醋的酒,她生气的说。
“你吃醋了?”这小妮子的心事可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卓珩看了又忍不住的想逗她。
“怎么会?醋又酸又臭又难吃,鬼才喜欢。”她一脸的酸意,却死不承认。
“那就好,这若梦姑娘的歌艺还真不是盖的,小爆宫,改天你也唱两曲儿来听听,怎样?”
“要唱你自己唱,我没那个本事!”说完,宫冬华即一脸臭臭的站起来,小脚往卓珩的脚上狠狠的一踩,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摘梦楼。
毫无目的的,也不知走了多久,她再度走到昔日曾来过的湖畔。
对着湖边,她拉开嗓门,大声的喊骂“臭卓珩、王八蛋、臭鸡蛋,重色轻友的混蛋,我讨厌你,我讨厌死你了!”
瞬间湖上的灯影起了小小的騒动,有些船家忍不住的探头出来,看看是哪个人半夜在发神经。
喊完了,宫冬华觉得轻松了些,然而一肚子的闷气却又不知该如何发泄,只好一边定一边踢。
“哎唷!”惨叫一声,她不小心踢到一个石碑,此时脚正痛得无法站立。
蓦地,一双手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她毫无准备的吓了一跳,连忙闪到一边去,嘴里不客气的喊“闪一边去,要不然本公子不客气。”
“还是这么泼辣?”
一听到这个声音,宫冬华连忙惊叫“是你!”
“嗯。”来者简短的回答。
“真巧,又碰见你了。唉!又被你遇上我狼狈的样子。”她干脆坐了下来,因为她的脚实在很痛。
来者一语不发的坐在她身侧,仍是一袭的黑装,与一身的冷漠孤独。
“你住这儿吗?”她不禁好奇的问,奇怪,这人虽有些冷漠怪癖,但她见到他竟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脚还痛吗?”他不答反问,眼神看着她的脚。
“不痛--才怪。真倒霉,就连石碑都欺负我,改明儿个我一定要踹它几下,讨回公道。”
爆冬华边说边脱下鞋子,毫不在意旁边坐了一个男人。
“卓珩是你的谁?”他有些艰难的问。自从上次她喝醉酒喃喃念着卓珩时,他的心立刻蒙上一层阴影。
“他是个王八蛋、臭鸡蛋,重色轻友的大混蛋、大笨蛋。”彷佛不这么骂,她出不了一口气。
“你喜欢他,不是吗?”
“谁、谁说的?我讨厌他,非常非常讨厌他。”她赌气似的,故意大声且用力的说。
他轻笑一声。自己该痹篇她的,打从知道她就是卓珩的朋友,他就该离开这里的。可是,他竟渴望能再见她,听她咒骂,谈笑,甚至是对他说教。她让他觉得自己像个人,而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辜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