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说起来话长了,电话里说不明白。好了,时间了。再见,明天再跟你联系。”
横井贞章肯定找到了线索。
“现在还不能说。”横井贞章冷淡地答
“过了今夜就能告诉你。”“——阶梯,阶梯——”田原独个儿在嘴里念念有词。
田原不知怎地激动起来。
“阶梯?”
偏巧时枝也不在,今天不值班。不过他曾经告诉总机,要是两人都不在社里,如果横井来了电话,就让他下午五时打来。
“莫名其妙,横井尽说些不着
绪的话,”“他说了些什么?”“真的吗?那真太
谢了。那么我立刻去拜访您,行吗?”然而,为了一个不一定打来的电话,特地到社里去上班,也太小题大
了。假如横井真的来电话,总机一定会告诉他。“而且我可以告诉你,我已找到了原因。”
“怎么啦?横井来了电话?”
“请小心些,我为你担心呐!”
先不说吧。…”
“结果怎么样?”时枝的
睛闪映着亮光。田原和时枝今天都不值班,那么横井一定会改在明天打来。
“明白了。我一定小心。”
“倘若来了电话,就说今天我休息,让他明天五
有来。他叫横井贞章。”5
“是吗?能不能将他的名字告诉我?”
“是的,差不多吧!我正要去走访一个人,到了那里,事情才能
明白。”“什么?是‘接替’?”田原莫名其妙。
他想打一个电话问问总机,横井有没有来电话。
“什么?旧货店?这是什么意思?”
“不,说哪里话,我正等着您哩!”
“不对,是一级一级往上去的阶梯。”
“电话里说可不行。现在我正在证实我的推断对不对。”
田原一直到下午才懒洋洋地从被窝中爬起来,连饭也不吃,便钓鱼去了。在钓鱼场消磨了一个多小时,
了很
代价,却一无收获。“见到了。”
“别说傻话了。犯人就是‘阶梯’懂吗?”
“耽误你的时间了,对不起。”横井贞章嘶哑着嗓门表示歉意。
横井贞章一个劲儿说危险,危险的让人
到有
奇怪。阶梯指的什么呢?
“是。”田原等急了。
说好今日有眉目,该到时侯了。
田原为了不破坏他的情绪,尽量劝
他。4
“他还说,此案跟旧货店有关。”
“呃?旧货店?”
七
钟,田原典太离开报社。这一夜,他和一些酒友到小吃店喝了几盅就回家了。“那么太
谢您了。”“不过,那个人的名字和职业要到明天才肯告诉我。以后说了些叫人摸不着
脑的话,说犯人就是’阶梯‘,这是什么意思?”“你说的那个危险人
究竟是谁?能不能先将他的名字告诉我?他是什么职业?”“不,日前还得保密。等见了他后,什么都可以告诉你。不过这事儿有
儿危险。”总机的守机员是田原熟识的一个姑娘。
第二天十一号,星期天,不是他值班。单
汉田原在休息日
到无聊,没法消磨时间。他没有什么
好,至多到附近的小河里钓钓鱼。他心里老是惦念着横井贞章的通知。昨天的电话说,今天一定告诉他,也许此刻正来电话了。
“我认为是诡计,可横井大声说:’别说傻话了‘。”
“什么?”田原典太不由地喊了起来。
“明信片见到了吗?”横井问
。“没有。没有人给你来电话。”
田原吃了一惊“危险?这是什么意恩?”“当然指那个人罗。对方大概已经看穿了我的意图。万一遇上危险,我想先把我的想法写给你。可是此刻连这
时间也没有,恐怕来不及了,算了吧,反正没事儿。你放心吧!”时枝也哑然,百思不得其解。
“那么您就在电话里说吧!”
“是田原吗?”
“他说,事情已有了眉目,此刻要去见一个人对证。”
从听筒里传来横井贞章的笑声,震得话筒盖都响了起来。
“那明信片上也说过了。大
上已查明,已经有了
绪了。”说到这儿,横井的声音忽然急促起来。“还有一件事,得上旧货店找一找。”
“这么说来,你正调查证据罗?”
“哪不就行了吗?”
“我是社会
的田原。有一个叫横井的人有没有给我来电话。”田原典太
到横井贞章的话有
儿夸张,故
玄虚。从电活听筒里听到他讲话似乎也带着酒味。喝酒的人通常好说大话。“啊?”
田原茫然若失,拿着听筒不知所措。时枝走到他
旁。“‘阶涕’是什么意思呢?。…呵,我明白了,凶犯作案时用阶梯作的诡计,对不对?”
“怎么说好呢?”横井在电话里顿了一下“对了!是,阶梯。”
田原放下听筒“是的。他站起
来,把手搭在时枝的肩膀上。“不,此刻我在另外一个地方,还不能叫你来。”
田原看了看墙上的电钟,指着六
五分。这时刻一直留在他的记忆里。“不说了,此刻我就去见那个人
。”“你不懂吗?那算了。反正我说了之后,你会彻底明白的。
“是啊!就是上楼的阶梯啊!”“呃?”时枝也
糊涂了“这是什么意思?”他总惦念着横井的电话,于是用公用电话问报社总机。
田原更加惘然了。听了这话,他以为这是横井贞章酒后狂言。
田原的声音尚未传达到对方,只听得电话挂断了。
“哎哟!”守机员叫了起来“横井?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