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那一类。照香苗这样的说法，虽然我还不愿相信，但仓持修的话就有了几分可信度。
事后回想起来，她倒是
积极的。然而，没有和女孩
正式
往过的我，只是愣
愣脑地想：“一般女孩都是这样的吧？”“应该不是恶意中伤吧。我听到那些谣言后心想：‘原来
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啊。’所以我刚才会说：‘有的看起来怪怪的女孩确实到
搞。’”能和香苗两人独
正如我所愿，于是我
上答应了她。“那你想
什么呢？”她有
不耐烦地问。我喝下啤酒，酒已经不冰了。
“要不要到哪走走？我知
一间半夜也营业的店。”然而，有一个日
是大多数人共同的纪念日。第一次发生
关系的日。即使不记得确切的日期，我想应该很少人会将当时的情景遗忘殆尽。“你知
让她怀
的男人是谁吗？”“不晓得，
什么好呢？行程的事我完全由小衫理，我只是陪他来而已。”“我都可以…”我搔着后颈说。
香苗叹了一
气。我想，我的第一次还算顺利。大概是因为她很习惯了吧。
“
行？不会吧。”“真实情况怎样我不知
。除了之外，我不知还有谁实际过。再说，在产之前就死了。不过，我后来听说，没有那么简单就得掉。”“等一下吗？”
“是哦。”她的
神稍稍变了。也许在怀疑我和的关系吧。我看一
手表，最后一班电车快没了。不过，我若这么说的话，恐怕会被瞧不起吧。听了香苗的这一席话，我才知自己至今是活在一个多么单纯的世界里。“可不可以不要再提
的事了呢？我不太想谈那些。”“是吗？看你好像闷闷不乐的样
。”“我是这么认为。要是男朋友的小孩，应该会到医院拿掉吧？我想，钱应该不是问题。”
“对了，联谊结束之后你要
什么？”“这个嘛。她看起来是乖乖的，但说不定私底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香苗问了许多我的事。工作方面我还答得上来，但当她问到我的兴趣或假日怎么过时，我显得穷于应答。当时，我第一次察觉到自己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兴趣的东西，也对此
到不好意思。“你和奈绪
是
一的同班同学吧？你记得一个叫江尻的女孩吗？”“我和她一起打过工。”
“再一个问题就好。女孩
经常使用那
方法产吗？”早苗瞪大了
睛。“你认识？”我想，我
到女朋友了。当然，那只是错觉。就连心里那喜
她的觉，其实也只不过是一时的冲昏。然而，当时的我却还没成熟到察觉这一。毕竟，第一次的*实在太迷人了。“你的意思是说，江尻
怀的不是她男朋友的小孩啰？”“这话怎么说？”
“听说她自杀之前，在校舍的楼梯爬上爬下，对吧？然后用公共电话和谁通话，还边说边哭…”
“就是，她是不是那
随便和男孩往的人？往…嗯…该怎么说呢…”“还好，普通吧。不过，她在第二学期念到一半就去世了，所以也熟不到哪去。对了，为什么你净问
的事？”“她是怎样的一个女孩
？”“怎么说？”
“你和她熟吗？”
听我这么一说，她耸耸肩，摇摇
。“毕竟，女孩
光看外表不准。有的看起来玩的女孩个一丝不苟；有的看起来乖乖的女到搞胡作非为。”人生中有许多纪念日。首先是生日，然后大概是上小学的第一天。当然，这因人而异，说不定有人清楚记得学会骑脚踏车的日
，也有人将生平第一次考一百分那一天当成满分纪念日。听香苗这么一说，我恍然大悟，觉得她说的也有
理。或许这是在
行为开放的女孩间传的耳语吧。“谣言是那么传的。”
不久，联谊结束。离开居酒屋后，所有人步行至车站。香苗第一个脱队。好像只有她要搭地下铁。她离去的时候，用
神暗示我。“反正还早不是吗？”
“因为她母亲曾经怀疑过我是不是小孩的父亲。”
“那走吧。”我回答。
不知
是谁提议，或者只是顺势发展，总之三十分钟后，我们
了宾馆。我觉自己轻飘飘地飘在空中，和香苗相互拥抱。我的昏昏的，心中却异常冷静，清楚知自己接下来终于要*了。“那不是恶意中伤吧？”
大概是我
太过惊讶的表情，香苗觉得有趣，笑了来。而我瞥见了她白
的牙齿。隔天中午过后，我回到宿舍。宿醉使得我
痛，却到莫名地愉悦。我觉得自己跨越了人生的一大墙。隔了一段时间之后，我才发现其实
本没有什么墙不墙的，单单只是凡事必有第一次。我想我一个人喝咖啡也说不过去，于是也
了一杯啤酒。“这话什么意思？”
“还可以啦。”
“是哦。”香苗定定地看着我的脸，颇
兴趣的样。“说
行好像不太恰当。该怎么说呢，大家是耳相传说这方法可以产。不过，真要那么，就代表事情并不寻常。”“她因为怀
而自杀了，对吧？”我犹豫不知
该用什么理由脱队才好。然而，我的担心却是多余的，当其他人提议我们这群男人再去续摊时，我随便找了个理由，说要先回宿舍，便和他们别了。她一看我偏
思考的样，扑哧地笑了起来。和香苗见面的那一天，对我而言就是那样的日
。到她说的那家店之后，我和她喝了一堆酒，全
是我没喝过的，每一都很好喝。我只知是
尾酒，详细的名称一儿不记得了。我连自己喝了几杯都不确定。我只记得，原本长得不怎么漂亮的香苗，看起来可多了。“还喝不够嘛。”
“也就是说，她怀的不是男朋友的小孩，而是和不喜
的男人发生关系之后有的孩，所以才能用那残忍的手段让小孩产。要是男朋友的小孩，应该就没办法用那残忍的方法
迫自己产吧？”“你要问她是不是随便和人上床吗？”香苗的表情稍微和缓了下来。她似乎不讨厌这个话题。
“嗯，是啊。”我回答。
“什么怎样？”
“利用爬楼梯让小孩
产，这个方法在当时曾经成为大家讨论的话题。就像是一行。”当我到达约定的咖啡店时，香苗早在里
的座位等我。我看到她在喝啤酒，吓了一
。“你还在喝啊？”
“咦？会吗？大概…吧。”
“什么嘛，你知
这些事啊。对哦，你从奈绪那里听到的。”“嗯，不知不觉就记起来了。”香苗别有
意地眨眨。“你今天玩得尽兴吗？”“那么，要不要去哪里？我想和你多聊聊。”
我一走
店外就吻了她。我们站在路边，完全不在意有没有被人看见。小衫不在房里。我躺在床上，一次又一次地回想初
验。明明刚和香苗分开，却想上见到她。一想到她
上的柔
，我立刻
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