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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歌苓其人其文别严歌苓其人其文失(2/3)

有着太多的理所当然,酿成悲剧的罪责却无从推卸。在不为人知的版本之二、之四中,作者又用徐群珊少女时代日记的方式为其疯狂的行为作了铺垫和辩护,青萌动的少女这样记录到:“她(孙丽坤)的脯真,像个受难的女英雄,起。我真的想上去碰一碰她的…,看看是不是塑像。我对自己有这想法很害怕。”“我一直喜舞蹈,可是见了她的舞蹈,我觉得我不是喜舞蹈,而是喜产生舞蹈的这个人。”少女天中对人、艺术好和执着追求随着年龄的渐增并未消逝,于疯狂无序的年代里演绎成了无心之失的悲剧。在女扮男装的徐群山和被关押的孙丽坤接过程中,他(她)曾四次提起很小就看过她舞,并且特别迷她,隐约地透了这谜一样审讯的答案,只可惜说者有意,听者无心。“一个女的玩竟比十个男更致命。因为她不在玩,本意中毫无玩。真切到病的程度。”正是这无玩的玩、无心而意的拯救最终造成了对方彻底的失意与绝望。然而终究是,无论是否起源于或回归于,毕竟是照孙丽坤晦暗生活中的惟一一束光,虽然因为不同寻常而充满灰尘,总归有着真切的关怀和真实的意。

严歌苓是喜悲剧的,阅读俄罗斯经典作品(包括尔基、屠格涅夫)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带一些浪漫伤情调,也带一苦涩幽默的写作风格同样渗透到了她自己的作品中“丽的东西都是有一的”《白蛇》的基调也如是。如果将小说的背景视为一场时代和社会的大悲剧,那么孙丽坤将近四年的被囚禁、被打压和在万般无奈下的自甘堕落则是降落到个人上命运悲剧的一次集中现。作者在情节的设置上有着令人惊叹的巧妙:整个文本可以说是剧中剧里着另一的剧中剧———荒谬年代的动是一场时代悲剧;孙丽坤从名人到罪人的突变是一个人悲剧;直至心上人徐群山的女份被发现,孙丽坤为无望的发了疯,是一幕双方都无力控制、无心之失的情悲剧。时代的悲剧我们无法抗拒,个人命运的悲剧时有发生,对于前两者的无力经营我们可以怨天尤人或弃置不理。然而唾手可得的幸福倏忽而来又无疾而终却能让人怅然良久、理智尽失。直至文末,两人分别的一幕没有大喜大悲,诗一样惆怅、伤的语境中,虽不是悲剧结局却有着淡淡的悲凉。

叔本华在论悲剧时曾谈到“写大不幸是悲剧里唯一基本的东西”并将造成“大不幸”的原因划分为三类型。在他看来,其中的第三是最为可取的。“不幸也可以仅仅是由于剧中人彼此的地位不同,由于他们的关系造成的;这就无需乎布置可怕的错误或闻所未闻的意外事故,也不用恶毒已到可能的极限的人”这是因为“我们看到最大的痛苦,都是在本质上我们自己的命运也难免的复杂关系和我们自己也可能来的行为带来的,所以我们也无须为不公平而抱怨。”借此分析孙丽坤和徐群山(徐群珊)所的社会地位和相互关系,就能理解这场情悲剧发生之偶然中的必然。孙丽坤是一个功成名就的舞蹈家,先天的知和后天的勤奋刻苦造就了她的成功和辉煌。然而她首先是一个普通女人,甚至是一个因为太过于全心投舞蹈而忽略了文化素质的培养,以致智力还未成熟,依然停留在孩童阶段的中年女。造成她个人悲剧的原因除了外界过度的崇敬转化成的仇恨外,还有她稀里糊涂的尚蒙昧状态的理。她和捷克老舞蹈家“腐化堕落的”艳遇被人抓住了把柄,却连自己也说不清。正是这样一个女人,在严歌苓设置的如此困境里———幽闭昏暗、寸步不离的监房(舞台的布景仓库)的束缚中,恶意而庸俗的人群(看守队的女娃、建筑工等)的包围下,陷泥淖的孙丽坤习惯了自己的份,从一个如仙如梦的女变成了对自尊和廉耻慷慨无畏的泼妇。就在这个神都亟待拯救的时刻,儒雅清俊的青年男徐群山适时地现了。于孙而言,这位救星不仅让她产生了慕与渴望,而且萌发了超越去契合神的向往,有如伯牙遇知音的动。“她第一次到和一个男在一起,最舒适的不是,是内心。”然而两间形而上的神之始终要落实到形而下的厮磨。这位被关押多时的舞蹈家是需要和渴望的,作者曾通过某位上了年纪的建筑工对孙下上一颗红痣的评论隐讳地破了这位失已久的中年女的饥渴:“那痣是坏东西,它让这女一生离不得男人;她两条之间不得清闲。”因此孙丽坤之徐群山,情来得合乎本又自然而然。

如生产队,或者本分乏味如两位女主角各自的未婚夫。而重塑造的最神秘、最有魅力的中央宣传特派员———集儒雅、猖狂、清俊、温婉于一的青年男———倾倒了前著名舞蹈家和魅惑了专政队女娃们的“徐群山”这位唱了许久重台戏的男主角在谜底揭晓后又竟是“徐群珊”———一个确切无误的女人。整篇小说演绎的不是千篇一律的王搭救公主的浪漫童话,而是偏执的侍女青蛇拯救小白蛇的古老传说。然而尘世里始终容不下同慕,名正言顺的依然是白娘与许仙的结合,许仙以往的笨拙与背叛在世人里倒成了其次。当疯狂的年代结束了它的荒谬,离奇的故事也到了尽,女主角们恢复了正常人的生活,和异伴侣组合成的普通家里再容不下彼此。严歌苓却偏要延续她别心裁的玩笑:孙送给珊珊的结婚礼是一座玉雕,可无意选中的造型竟是白蛇与青蛇在怒斥许仙!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微妙里又带了几分歉意的无奈与自嘲。由此可见,作为一个女作家,严歌苓在构筑《白蛇》文本和设置人时,尽直面的是以男权为中心的政治时代背景,却始终守着女的个话语立场,不仅地刻画她们丰富细腻的内心受,而且借此重现了这一别弱势群在时代狭中顽求自立的生存世界,表现作者广厚重的人文关怀。

二、无心之失的悲剧

曾经有“同志”网站引严歌苓的《白蛇》为经典,还有杂志称其为“最净的同恋小说”的确,在这里只有柏拉图式蓄的神之恋而剔除了鲁莽直接的,或者连“恋”都说不上吧,只是缘于天中对于好和执着追求,只是因了十年前的痴迷和癫狂,只是为了儿时一个难以开启的情结(complex)。严歌苓是喜这些人之谜的,著名的长篇小说《扶桑》、《人寰》中那些逾越辈分、跨越疆界、超越族的不之恋,她笔下男女主人公们内心丽的疼痛不可示人。虽然赴后的严歌苓对同恋已能持同情的态度,并且认识到这情并不全是病态的。但毕竟是受过华夏文化影响的中国女作家,她偶尔会在适当的时候添上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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