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打来的。趁着廖志国接电话，江大伟借机上了厕所，黄一平也独自溜到走廊上。他真是有些担心，如果继续说下“唔？说来听听。”廖志国
上来了兴趣。“想不到，廖市长对秘书一行，也是个专家哩。刚才酒桌上，我们也觉得那个秘书表现不佳，却只是看到表面现象，
本没有想到这么
。”黄一平赶
附和。“没吃过猪
，还能没听过猪叫唤？廖市长虽然没有
过秘书，可从乡到县再到市一直的是党政主要领导，用过那么些秘书，自然早就成为这方面的权威了。”江大伟说。“依我看，秘书除了基本的政治素质、个人品德、文字功夫，关键在服务二字。你想啊，像廖市长你们这样的重要领导，
持一方党政，可谓殚
竭虑、日理万机，很多事情都得亲力亲为。给你们
个秘书，绝不单纯是了一个文字匠，一个木偶似的保镖、随从，而是要帮你们减轻生活负担、好服务工作。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一个合格、优秀的秘书，得像冬天里的
炉、夏天里的冷饮、饥渴时的甘
、跋涉途中的拐
，随时随地让领导称心满意。说得不客气一
，如果所有的秘书，都能达到当年李莲英服务慈禧太后那样的
平，也就算是圆满了。”江大伟所言，与他的实际经历比较接近。当年他秘书时，那
唯唯诺诺毕恭毕敬的样
，就曾被机关里一些人背后称作江公公。“一平啊，你跟冯市长时，他不是有个著名的
齿论吗？”真是想到什么来什么，果然，江大伟抢先开腔，目光与语气里且都有些长意味。廖志国的一席话，令黄一平
觉震动。“我的观
可能与你们有所不同，对与不对暂且不论，先说
来大家一起探讨探讨，唔？一平啊，你那个什么齿论，虽然不无
理，表面上看似乎温情脉脉，非常能够打动人、迷惑人，可是毕竟有些牵
，甚至
有极大的虚伪
、欺骗。你想啊，与齿是什么关系，那当然是平行关系，颇江湖气息的哥们儿义气。虽说领导与秘书没有什么
低、贵贱之分，可毕竟分工有所不同，事实上的地位不对等是客观存在，所谓齿相依也好，亡齿寒也罢，一般情况下也许能够到，特殊情况下就未必嘛。尤其是生死存亡、命攸关的时刻，就更加不可能了。这个，别人没有
会，你黄一平总会有的吧？还有，大伟那个服务论，实在倒也实在，却过于庸俗与浅表，对一般平庸领导而言也许可以接受，可是对理想志向、能力平不俗者来说就远远不够，毕竟各人的境界与要求不同。在我看来，生活上的周到服务，还只是秘书的一个侧面，属于起步层次、初级阶段，更重要的是工作上的辅佐、情上的
合。唔？”是聆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江大伟的恭维话虽然不免
麻，却也说在上。“衡量一个秘书是否优秀，主要看他和领导之间的关系达到了怎样的境界。别看有的秘书整天在领导面前忙前忙后，俯首帖耳，可是未必就能和领导想在一个
、忙在一个节拍上。秘书分三：一是知己心腹型，一是基本信任型，还有一是表面应付型。所谓知己心腹，那就是彼此心有灵犀，无论公务还是私事，包括个人情隐私，无话不可谈，无事不可托，彼此信任甚至胜过了自己的亲人。基本信任哩，那就可能仅仅限于公务范畴，局限于工作上用得比较顺手、放心。至于表面应付那，相互可能就像一对没有情的夫妻，看上去客客气气，相敬如宾，却存有极的不满之意、戒备之心，距分居、离异也许只是一步之遥。”“哈哈哈，有意思。你们两个，一个是
齿论，一个是服务论，甚至还搬了个清朝太监，真是有意思！”廖志国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好的秘书，应该与领导合二而一，组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有机
。这就像一健康的肌，如果领导是大脑、是心脏，那么秘书就应该是耳朵、是
睛、是
、是手脚，总之必须是领导肌上的一个有用
件，而千万不能是多来的疣、痦、第六趾，或者是
扰肌正常运行的
、刺，更加不要盲
、病毒甚至癌细胞。黄一平一听，心底一动。这个问题，于他再熟悉不过，前些年，曾经和冯市长
行过多次探讨。“哈哈，看你们把我捧的，难
这就是那首民谣里说的‘一捧’？好，既然说到这个话题，我们不妨探讨探讨。你们两个，一个是市府大总
，一个是副
调，在秘书岗位上工作很多年了，先后也跟过不少领导。今天我倒要考考你们，一个秘书何为合格、何为优秀？领导与秘书之间怎样才算达到默契？或者换句话说，秘书和领导究竟应该是一怎样的关系？”廖志国问。黄一平自然不敢掩饰，
上一五一十把当年与冯开岭对话的情景，简要复述一遍，其中难免有些删繁就简的地方，也是据前现实不得已而为之。不过，他的叙述基本还算忠实于原状。很显然，廖志国对自己的这番
论觉非常满意，且大有继续发挥下去的兴致。廖志国听得很认真，且不时凝神静思，却没有
上发表评论。待黄一平说完，他又示意江大伟：“嗯，齿论。你是大秘书，也说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