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跟一个叫林飞逸的人有过节。所以林飞逸找上了张少。不过林飞逸跟陈俊生最后在张少的调解下好像和好了。”
“你地意思是起初林飞逸对陈俊生不满所以找上了张少。张少才会叫你跟徐狼把陈毒还有你控制住了陈俊生。让陈俊生完全听命于他。对吧?”楚凡缓缓问道。
“嗯。我想是这样!”盎说道。
楚凡闻言后微微笑了笑。伸手把口袋里装着的微型录音器关了。他已经把他所想要录制下来的内容录下了。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楚凡已经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他之所以对盎多次一问。为的就是要一份真实的口供!
盎扭头看了眼楚凡。突然问道:“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这话很是富有诱惑力。特别是从一个美艳性感穿着暴露的女人口中说出来。那就更让人浮想联翩了。
然而。楚凡今晚却是很没情调。完全不解风情。他微微一笑。说道:“问话!”
问话?怎么还是问话?盎在心里嘀咕着。暗想。这人怎么这么磨叽?带我来这种地方了还一本正经。装什么装
“我想问你。徐狼给陈俊生的冰毒是怎么来的?”楚凡目光一沉。盯着盎。一字一顿的问道。
盎闻言后一阵错愕。紧接着。一丝恐慌地感觉从她的眼中一闪而过。
“我、我不知道。他、他的事我从不过问的。”盎惊慌的说道。
楚凡目光一寒。盎眼中眼睛。他肯定盎肯定是知道一些内幕。但是由于种种原因而不敢说出来。
“难道你忘了吗。如果你不合作我就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了!”楚凡的右手在盎的脸颊上轻轻滑动。顺着盎的脸颊滑下脖颈。然后沿着盎胸部间的那道沟壑滑下去!
楚凡的手滑上盎胸部的时候心中微微一动。这女人没戴文胸?
盎的身体在楚凡地右手滑动之下微微颤抖。心中那股奇异热感再度燃烧。她当然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那是身体里的某种信号。一种敞开容纳的信号。
“难道他所说的非常手段就是指这个吗?噢。身体好酥麻。心中好激动兴奋。这种感觉已经许久不曾有过了。今晚面对他这么一个陌生男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看来我真是一个放狼地女人。不过被他这样触碰的感觉真的好刺激!”盎呼吸微微急促。脑海里飞速想着。
楚凡滑动的右手停在了盎小腹的肚脐眼处。淡淡说道:“这十几天来徐狼能够源源不断的给陈俊生提供冰毒。我想。这些冰毒应该不是徐狼自己亲自去买的吧?最近听说京城暗地里有一伙贩卖冰毒地团体。这个团体叫什么呢?徐狼是不是跟这个团体有关系?京城里又是谁给个黑势力的团体充当保护伞呢?会不会是张楚凡地问题一个接一个如同连环炮弹般袭来。盎眼中的恐惧之色越加深重。她急促的说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
“我当然可以放过你。问题是张少他们放不放过你。目前可以这么说。你我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如果你不合作那么我们这条船随时都会翻倒。如果你合作了。告诉我一点信息那么我们这条船会乘风破狼!”楚凡沉声说道。
“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盎说着身体不由自主的朝旁边挪了挪。远离楚凡。
楚凡暗中微叹了口气。右手一扬。一柄寒光闪闪的小刀握在手中。锋利的刀锋上闪动着耀眼的光芒。
“你、你想干什么?”盎忍不住站了起来。一步步的往后面退。
楚凡站起身。一步步地逼近盎。
盎往后退着。她的心中变得恐慌起来。原本心中那一丝被楚凡右手的触摸滑动而挑逗起来的刺激兴奋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一种油然而生的深深恐惧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