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误解洪虎是阿烈的杀父仇人。
阿烈解释得合情合理,语燕全盘照收,不再怀疑阿烈。
但是阿烈却没有因此而感到轻松。面对这些把自己当成亲人的朋友,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用心机与谎言当回报,他真的很痛苦。
加上他从于皓口中间接得知,雄哥那天与于皓面谈,是问他对于毒品买卖的看法。于皓当然是一口反对贩卖毒品到底。阿烈知道,雄哥只是表面上在试探于皓罢了,如今雄哥摸清楚于皓绝对不会碰毒,对他的戒心一定会提高,这样一来,于皓在鹰帮就会越来越危险,随时有可能步上阿豹的后尘。
阿烈吸气,又吐气,想把这些恼人的情绪屏除到胸腔外头,可惜没有用,不论他再怎么深呼吸,依然觉得被紧紧压迫着,无法开怀。
夜晚,于皓的手下大山边哼着小曲边走在路上。
猛然,一块布从后头将他的口鼻摀住,大山死命挣扎,却还是敌不过迷药,不一会便砰一声倒地。
迷昏他的人现身,一拐一拐吃力地将大山拖至一旁的废弃工厂,似乎身上还带着伤。
过了许久,迷药的药效退了,大山才模糊地睁开眼。
这里是哪啊?大山抱着头,审视四周。
赫!猛然他回头,看见两名戴着恐怖面具的人正盯着他瞧,大山拔腿想跑,其中一人亮出刀架在他脖子上,大山只好乖乖地坐定,不敢再打逃跑的主意。
“你不用怕!我们只是想问你一些事情。你是鹰帮于皓的人,对吧?”另一名面具人透过变声器,发出嘎哑难听的声音问着大山。
“是、是又怎样?”大山恐惧地看着眼前的人。
“告诉我,现在鹰帮里,是什么状况?”面具人再度询问。
“什么叫什么状况?我不懂你的意思…”大山吓得浑身发抖,如秋天的落叶。
“耿济雄现在是不是跟南霸天洪虎在合作贩毒?”面具人有些不耐烦地再问一次。
“这、这我没听说啊!”大山一头雾水,他完全没听说过这件事啊。而且那天皓哥回来,不是才说一定要帮雄哥严加把关,不可以让毒品流进鹰帮吗?
“真的没有?”面具人打了手势,另一名拿刀的面具人立刻施压在刀口上,割得大山脖子上冒出一条细细血痕。
大山吓坏了,差点没哭出来“真的!我真的没有听说啊!”面具人看大山所言不假,放松了力道,接着又问:“那我问你,你们之前有个堂口老大叫阿豹的,他死后,地盘都归谁管了?说实话!”
“啊?他、他的地盘,雄哥已经平分给几个老大啦!”大山连忙回答。
“是平分吗?难道不是全部分给于皓?”面具人追问。
“没有啊!皓哥、皓哥他也只分到四分之一而已,不是全部啊!”大山答。
面具人似乎颇满意大山的答案,和另一个面具人交换眼神后,他忽然改坐为蹲,逼近大山,若不是有面具阻隔,大山几乎可以看到那人脸上阴笑的表情了。
“大山,你想不想知道我是谁啊?”
大山一凛,没想到这个人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不要告诉我,我不想知道!”大山摀住脸,开玩笑,知道他是谁,自己一定没命了!
“这么没有好奇心啊?啧啧啧!”面具人边发出恐怖的笑声,边回头向另一人示意。
那人领会了,猛然尖刀一刺,深深插入大山的胸腹。
大山惊恐地睁大眼睛,痛楚淹没他。
面具人站起来,缓缓脱下面具。
大山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怎么会是他…他不是死了、死了吗?
他努力想求救,但是生命随着鲜血往外流,最后他头一偏,睁着带着讶异以及恐惧的双眼死去。
大山的尸体很快被发现,于皓一群人震惊不已。
大山这人没什么脾气,就算在外头跟人起冲突,也一定是第一个道歉的那位,没理由会有人恨他到了要置他于死地的地步啊!
于皓检视着大山的尸体,以及他被杀死的周围环境。眼睛一瞇,瞧见角落有些开过的罐头和一些纱布药罐。
他拿起罐头,发现罐头还未发霉,代表这些人刚离开这里没多久;再看了一眼纱布药水,他肯定杀害大山的人一定还受着伤。
因此他迅速交代下去,要手下们搜查各家医院,务必找出任何可疑的人物。
回到办公室,阿奇跟语燕都赶来了。于皓把情况大致解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