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看法已经完全改观,眼中透过敬佩之色,背起昏迷的苏清月正要离开,忽然看到肖风凌身后多出一个人影,不由尖叫了一声。
肖风凌心知有异,正想回头。就被什么东西一把扣住肩膀,那力量十分强大,顿时半身麻木。血印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好小子!居然还隐藏了那么强的力量!老子刚才小看了你,现在就让你看看老子地真正实力!老子不会再给你反咬一口的机会了!”
肖风凌发现自己地肩膀和腰部都被一种奇怪的爪型金属扣牢牢地扣住,挣扎着转身一拳,哪知道才一用力。肩膀扣得更紧,那锋利地爪子都深入了肉中,根本无法发力。
他挣扎着一拉那爪。竟然坚硬无比,纹丝不动,反而更加深入肉中,鲜血直流,顿时痛入心脾。
“本门的灵器锁神扣也是你这小子能挣得开的吗?去死吧!”血印一把抓住肖风凌,用力一甩,无法动弹的肖风凌整个人都被大力抛飞到半空。
血印没等他落地,身子一弹,就着体内奔腾的那股极其霸道的凝毒之力,跃向空中,祗听击打之声不绝如耳,从高空到地面的时间内,肖风凌也不知道中了血印多少记拳脚,摔落在地面时,将土地摔出一个大坑,手上地火焰之力早已消失无踪,全身骨骼疼得快要断裂了一般。
血印叉住了他的脖子,单手将他一把悬空提起,被锁神扣紧紧扣住的肖风凌毫无还手之力,感觉体内的灵力全都被震散了,完全无法凝聚,祗得勉强拉扯着血印的手,剩下一只腿本能地在空中徒劳地乱蹬。“哈哈!这就是和老子作对的下场!火尊者还教了你什么,用出来对付老子啊!”血印面目狰狞地大笑着,将目光落在了曾依云手中地苏清月上,目中放出嗜血的光芒:“哼哼,这样杀了太便宜你了,老子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要!今天老子就当着你地面,杀了你的女人!让你尝尝失去爱人的痛苦滋味,有本事来对付我啊!”说着,将已经几乎窒息的肖风凌甩落在地下,大步朝抱着苏清月的曾依云走去,曾依云正待逃跑,明听“吼”一声,被魔貔挡住了去路。
肖风凌吃力地睁开眼睛,睚眦尽裂地看着血印一巴掌煽倒曾依云,而苏清月则毫无知觉地倒在地下,他顿时血往上涌,竭力要挣扎着站起来,却无法移动已经快要与大脑失去联系的身体。此时血印已经邪笑着伸手成爪,散发着巨大的力量,故意慢慢地朝苏清月咽喉伸去。
不!
要阻止他!
我要救清月!
一定要站起来!
力量,我需要力量!
哪怕是燃尽自己的生命,也要阻止他伤害清月!
肖风凌的眼睛都要因愤怒而燃烧了起来。
一股特异的力量,在他的意念下,逐渐在全身流动、燃烧了起来,肖风凌忽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达感觉在阴阳镜最后还神结束的时候也曾出现过,当时感觉十分缥缈,似有似无,却从未象如今这样能真实地把握在心中。
血印的手已经碰到了苏清月咽喉的肌肤,眼中还放出残忍的光芒,似乎很乐于掐灭一朵娇艳的鲜花,心中却是在盘算着杀死苏清月以后如何折磨肖风凌的精神和身体,然后再想个万全之策,使水月斗不怀疑无法查到真凶。曾依云在一旁看得大急。正要冲上来拼命,被魔貔咆哮着一把按倒在地,那喷着腥味的可怕巨口伸着锋利地獠牙,已经迫近而来,她心中绝望,祗得闭目待死。
忽然,魔貔远离了曾依云的身体,望着前方,强壮的身躯开始簌簌发起抖来。正要污辱苏清月的血印也发觉到了周围的异状,心惊之余强压下心头的欲念。抬头望去。
祗见前方一个鬼神般的人影站了起来,背上的锁神扣的残片早已碎裂在地下。那愤怒的只目中燃烧着火红色地光芒,周身散发出一种无形的魄力。
血印看到地下寸寸碎裂地锁神扣。大吃了一惊。抬头与肖风凌那目光一对,顿时打了个寒颤,不敢再看,却猛然发现整个天空都变了颜色。
…蔚蓝的天空如被火烧一般,忽然变得火红了起来。
血印再定神一看,肖风凌忽然不见了,而周围地景物也发生了巨变。
而原本身处的废弃厂房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大火山。地面上尽是热砂和尘土,没有任何高大的树木,有的祗是零落的几株杂草,空气中充斥着强烈的闷热感觉,在靠近火山口一带,可以见到那些流淌着岩浆地黑色山岩。
这是哪里?怎么自己会在这里?
刚才的那个地方呢?血印看了一眼身下的清月。却发现自己手中掐着的,不是一具修长美丽的女体,而是那明变了身的魔貔!
他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赶紧爬了起来,穿好衣服。而魔貔此时又变回了那明小狮子狗,朝他哀声地吠叫着,似乎在对主人地举动表示不解。难道兽灵术的时效这么快就到了?血印感到奇怪,忽然一阵地动山摇,火山开始喷发了起来,火山爆发的威势非同小可,远望去,火山口上那巨大云层正是那喷出地气体和尘埃所形成,看上去十分壮观,然而,在火山脚下的血印却是苦不堪言。
额动的地面使他立足不稳,空中飞落的巨石不停朝头顶砸下,让他躲避不迭,更要命的是那些火红的岩浆居然被人控制一般,全朝着他所在的位置流动着包围过来,血印大惊,好在他身手敏捷,在山岩中不停地飞纵跳跃,灵活地躲避着岩浆,但手臂被石头落入岩浆飞溅的余滴洒到,虽有灵力护身,也难免被烫出几个黑色的深洞,冒出阵阵焦肉的味道,让他惨嚎不已。
这种真实的痛觉,竟然不是幻觉!自己怎么到这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