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异口同声又颤颤抖抖地小心回答道。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
会拥有如此强的实力,而且他们前往死亡之海中目的呢?”
“禀师尊,弟子愚昧,不过弟子认为对方应该是北方修行联盟的人。因为我们与他们争斗时,他们使出的招式和法宝各不相同,各自为营,又紧紧配合在一起,非常了得。至于他们来死亡之海的目的…弟子看见他们一路在阻拦和斩杀逃逸出来的试验品,弟子认为他们的目的与我们恰恰相反。”
这次回答车灵子的并非是能言的钟祥,而是另一名相貌看似憨厚,其实双眼闪烁,心机幽深,修为也是四人中最高的苗仁阑。
“啊?北方联盟的人?你见过他们为首之人长得什么模样吗?”
“车灵子”表面一脸的惊讶,其实心中却欣喜得很。当初出发的时候,他有事没事地将死亡之海的消息故意说漏给北方联盟一个与他非常相熟的长老。刘放记得那名长老叫孔方,外表看上去只有30来岁,其实却是一名百多岁的老怪物。为人圆滑,八面玲珑,对内对外都很会做人。在北方联盟的几位首脑中占有很大的地位,虽然为人贪婪做作,但关键时候所作出来的决定也果断明智。上次在谷岭,刘放就是先接触此人,并很快与之达成合作协议的。
这样看来这个孔方很不简单,仅仅从刘放的几句话中就作出如此大规模地决策。并能揣摩到刘放话中的真正含义。
“禀师尊,对方为首之人是一名外表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白面书生,此人修为很是了得,与师尊的修为境界几乎执平,也是即将要突破到元婴级别。而且此人心机密集,做事心狠手辣,要不是当时我们及时感应到对方想把我们全部剿灭的意图,拼命往外逃逸的话。恐怕我们所有人就将…”
“嗯,明白了,这事我会禀告宗中其他长老,以后再从长计议。你们放心,他们胆敢主动和我们南宫宗结怨,我们南宫宗定不饶恕他们。嘿嘿。仅仅一个北方联盟那种规模的组织还不够我们用来塞牙缝。你们当时计算过没有,我们当时直接挂了多少人,又冲散了多少人?”
“车灵子”语气微微缓了缓,望着苗仁阑说道。
“禀师尊,当时我们直接被对方…杀害了十二名兄弟,还有六名兄弟在突围中生死不明。”
“好,好,好,他们竟然做得如此绝情,以后也就怪不得我们将他们灭门毁尸。一个不留了。现在没事了,仁阑啊。这次你们也辛苦了,就由你带队去休息吧。以后这十二名兄弟就直接由你负责领导了。”
说到这里。“车灵子”对着苗仁阑投入赞许的眼光,然后又对其他三名弟子说道:“你们三个就好好配合你们地苗师兄吧。对了,钟祥,你去把那两名盟友叫过来,我还有话要询问她们。”
钟祥三人表面看上去一副伏贴的模样,其实对车灵子刚才的决定意见很大。本来四人都同属于二代弟子,能力也相差不多。这次出来,每人都是小组的直接领导。但刚才车灵子的宣布却将这个同等的格局给打破了。变成苗仁阑成了四人地老大,其他三人都要听从他的。这叫他们心中怎么服气啊。
其实这也是刘放的一个小小阴谋。他早就看出四人间谁也不服谁的情形。他也看出四人中只有苗仁阑的心机最深,**最大,想掌控别人的意图也最明显。于是他临生一计,准备将南宫宗弟子中的矛盾激发,引起他们的自相残杀。
在绿洲湖泊边有一个凹型的天然隐蔽之地,四周都是顽强而生机勃勃的胡杨树,凹处有二十多个平方大,人在里面可以遮风避雨,还可以欣赏到绿洲别具一格地美丽风景。
“车灵子”就在这样一个天然的“房间”里接见两名来自南宫宗盟友阵营地女客人。
“请坐请坐,两位这次是初到死亡之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