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下来。
在换衣服的时候,她无意中看到任建南胸前的纹身,这是以前没有的,他胸前纹了一个心形,心的中间写着“串串”
钱串串吐了点口水,试图把那纹身擦掉,才发现,已经渗入到肉里去了,不是用笔画上的。
眼泪就在那一刻,不听话地涌了出来,她含泪道:“这样做,有什么用,如果你把我放在心上,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钱串串给他扣上了病号服的扣子,将那个心形遮住了,给他穿好衣服,正准备喊医生的时候,又被他抓住了。
“串串,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任建南呼唤道。
“放手,我去喊医生救你的命。”钱串串用力去推他的胳膊,却看到他胳膊上布满针眼,她惊恐地看着他,他在吸毒吗?
“医生,医生…”钱串串没有办法推开他,只得大声喊了起来。
慕浩然和医生一起冲了进来,看到任建南抓住钱串串不放,慕浩然上前,拉开了任建南抓住钱串串的手。
“串串,你没事儿吧?”慕浩然问道。
“他看到他胳膊上很多针眼,他是不是在吸毒?”钱串串惊恐地说。
“注射杜冷丁留下的针眼,他有严重的腰椎病,半年前,我就劝他住院治疗了,可是他不听。你们是他的朋友吗?麻烦你们劝劝他,再这么下,他的下半车,可以要以轮椅上度过了。”医生说道。
“这么严重吗?”钱串串惊讶地看着医生,很多办公室一族都有腰椎病啊,怎么就他病得要坐轮椅了。
“是的,他一直没有治疗,病情越来越严重,他的腿部神经麻木,快没有知觉了。再不接受治疗,等到神经坏死,他就只能坐轮椅了。”医生详细地解释道。
“因为腿部神经麻木,才会落水以后不能自救,串串,你险些害死他。”慕浩然说道。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他会游泳,没事儿呢。”钱串串小声地说道。
“他现在发高烧,先给他输液退烧,等他醒了,再去做其他检查。”医生说道。
“哦。”钱串串茫然地点点头。
“谁去办住院手续?”医生问。
“我去吧。”慕浩然说道。
“浩然,那麻烦你了。”钱串串抱歉地说。
吊了三个小时的水,任建南安静地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看到钱串串坐在床边,冲她微微一笑。
“笑什么笑,捡回一条命,有病为什么不治,你半年前就腰痛,为什么不住院治疗。”钱串串冲他吼道。
“我忙着找你,哪有空住院啊,反正又死不了。串串,你是在担心我吗?”任建南欣喜地望着钱串串。
“做梦,我是怕你死了,我要承担谋杀的罪名,反正你现在已经醒了,我走了。”钱串串起身就要走。
任建南连忙拉住了钱串串,她用力想要挣脱,结果把任建南从床上扯到了地上。
“啊…”任建南痛的大叫一声。
“你怎么样?”钱串串紧张地看着他,他本身就腰不好,可千万别摔断骨头赖上她了。
“串串,你这么紧张,就证明你还关心我,你还爱我。”任建南得意地笑道。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钱串串气愤地瞪着他。
“不好玩,没有你和航航,我的每一天都那么无趣。串串,回来了就别走了,好吗?”任建南请求道。
“我不走,胡璃怎么办,你女儿怎么办?我打电话回家,刘妈正赶去医院帮你照顾未来的任太太和你的宝贝女儿去了。”钱串串冷冷地说。
“你吃醋了?”任建南笑问道。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都跟你离婚了,我吃你的醋干嘛?”钱串串头一偏,不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