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勒格逼,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克孜牧能调动这么多高手。”大狙暴粗道,刚才的李延辉确实给他造成了不少的麻烦,也幸亏的二对一,不然…不然,这货一抹汗,自己能不能从这家伙的手下跑出来都是个问题。
“开始来的那个家伙我不认识,他不是比利波夫家族的人。”克娃在旁边道“刚才来的两个是哈里耶夫和加里波娃。”
“怪不得这家伙一进门就找刀疤四,看样是想替他弟弟报仇呢。”安冬道“不过奇怪啊,这几个家伙怎么没名没姓,什么零一、零二…。”
“他们应该是黑衣社的人。”站在一旁的魔女“在黑衣社里,参与训练的所有人都没有名字,只有编号。刚才最先进来的家伙应该是这六个人的教官,而这六个人还没有单独执行过任务,也就是是半成品,所以只有编号,等他们单独执行任务了,才会有代号,仍然不是名字。如果这里有突出的,能升到教官,那时才会有名字。”
作为从黑衣社出来的魔女,对黑衣社的构架还是有一定了解,自己当时就是个半成品,所以连名字都没有。逃出来后,为了躲避追杀,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不姓龚而姓严,直到机缘进入白老爷子门下。
“靠,**克孜牧也太能混了吧,居然跟黑衣社和比利波夫家族都有勾结?”虽然早就在预料之中,安冬还是惊讶于这混蛋的实力。
“蒙省幅原辽阔,大部分地区人烟稀少,有利于黑衣社杀手的训练,更有利于比利波夫家族的走私与非法交易,所以他跟这些人有瓜葛不难理解。”作为道上的成名人物,曾桐当然明白蒙省战略重要地位。如果不是当年北方的龚爷跟黑衣社硬磕,北边也不会如此混乱,除了蒙省,东北三省现在更是处在了所有华夏地下势力之外,成了独立的地下王国。
“对于黑衣社和比利波夫家族,一个跟倭奴国有关、一个跟俄罗斯有关,这两股势力咱们没法跑到人家地盘去消灭对手,但咱们还可以继续在克孜牧身上做文章。”曾桐接着。
“哦?曾哥你看。”
“无论是黑衣社还是俄罗斯,我们所知道的主是他们目前在华夏的依托是克孜牧,如果我们清除了克孜牧,那么这两大势力将无所依,到时我们可以一举将他们赶出华夏。”曾桐。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如何在这么多高手的保护下,干掉克孜牧。”安冬。
“靠,你以为我这SW-13真是烧火棍啊,八百米内保证要了克孜牧的小命,他还能在八百米外布上全象哈里耶夫那样的高手?”这货对自己那狙是绝对自信。
“你以为这是在演电影、写呢?这是在华夏好不好?不动声色的灭掉个把人可以,就象这些没名没姓的,”安冬一指地下躺着的几个“你再灭掉几个都没问题,但你真要动上枪,而且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是华夏法律所不允许的,到时黑道没追上你,警察就会灭了你。”
“嘿嘿,警察在俺狙面前也就是活动靶而已。”这货摸着头露出他特有的招牌式憨笑。
“不行,我们绝对不能触及国家这一暴力机器的底线,动动刀,伤个人什么的没大问题,如果动了枪再死了人,特别是克孜牧这样的一省大佬,那是会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曾桐。
是啊,就是黑衣社在清除白爷手下省级大佬时也都造成意外的假象,谁也不想被政府成天追杀。
靠,不能动枪,对方又有如此多的高手,怎么对付克孜牧暂时还真没办法。
“冬子,咱们现在怎么办?”折腾了一夜,其它人都已休息,媚四偎在安冬的怀里问。
刚才的一阵**让她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前,两年多来,她的心里无时无刻不再想着这个男人,可地理上的差距和肩负的责任使他们不能在一起。她是吴爷的贴身保镖,吴爷到哪她必需跟到哪,除了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仅仅离开一阵,吴爷就差点出了事,天一和媚四从此再也不敢掉以轻心,那种四家独大,没人敢动的侥幸再也不复存在,这些地下世界成名的刀客们,敏感的察觉到地下世界又一波的劫难已经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