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不是男鞋啊?”
其实刚才在来的路上,老王已经给他打电话了,只隐晦的提了一句池未煊跟苏晴柔在闹别扭。他不难猜出这双鞋子是苏晴柔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池未煊一个眼刀甩过去,顾远兮连忙闭嘴,生怕他会直接将靴子塞他嘴里来。
想一想他刚才憋屈的样子,他嘴角就止不住上扬,他瞟了一眼池未煊“大哥,物极必反。”他指的是苏晴柔,大哥一直把人家当成暖床工具当成女佣,只管索取不管付出,他要是苏晴柔,早就造反了。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苏晴柔的情形,大哥让他送她回乔宅,苏晴柔不肯上车,还给他一句,你为难难道我就不为难吗?
这样一个倔傲的女人,她能够为了大哥收起所有锋芒,一定是爱到极致。她那么爱他,却将他扔在寒风凛凛的路边,可见他是真的触到她的底线了。
他实在很好奇,他们怎么会来游乐场?他还记得他们还在英国时,小吉他嚷嚷了很多次想去游乐园玩,池未煊都以工作忙没时间,让夫人带他去。
这么忙的大忙人,怎么有空带苏晴柔来游乐场?
池未煊蹙了蹙眉头,他承认刚才他的那番话没有经过大脑,他只是太恼怒了,只要她开口,他不是不能给她名分,但是她却卑劣的伙同宋清波来算计他。
他无法接受身边的女人是这么有心计的女人,所以他才会发那么大的火质问她。然而当他看到她受伤的眼神时,他才知道自己误会她了。
最近,他不是没有感觉到她的痛苦与悲伤,可她即使那么痛苦,她也不曾在他面前表露半分,那天他去追舒雅,将她扔在路边,他不是不知道他已经深深地伤害了她,只是那一刻,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他只知道要追上舒雅,问问她这些年是怎么过的,过得好不好?为什么音讯全无?为什么不回家?
他承认自己忽略了苏晴柔的感受,他很后悔,亦马上去寻她了,泼盆大雨里,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不能失去她。
昨晚,苏东宁问他那席话时,他没有的是,一旦他找到舒雅,解开了当年的疑团,他就会向苏晴柔求婚,那时候的他,才是一个心无旁鹜的他,那时候的他,才能够给她幸福。
她为什么就不能等一等?等他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急的来逼他?
“远兮,你女人为什么就那么贪心?”池未煊感慨道。
顾远兮看了他一眼“苏小姐是我见过最不贪心的女人。”
池未煊斜睨着他“好像你比我更了解她?”
顾远兮后背一寒,大哥,你吃飞醋的本事见涨啊,怎么就没见你在别的地方有所长进呢?顾远兮腹诽着,脸上却赔着笑“大哥,我相信你会是最了解她的人,她为人怎么样,你心里最清楚,又何必些抵毁她的话,让她难过呢?”
“连你也指责我?”池未煊不悦地皱眉。
“大哥,过去的事该放下的,你应该学着放下了。”顾远兮轻叹道。
池未煊没再话,低头看着手里的短靴。十年了,他也想放下,可是每到夜深人静,他都会想起他临走那天的情形,他们约好码头见的,她却没来赴约。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来是从一个相熟的朋友那里打听到,那天晚上,她去了乔宅,然后就失踪了。
这十年来,但凡他有多余的钱,他都拿来找她找妹妹。他以为,只要他出现在海城,她不方便出现,也会托人来找他,可是从来没有。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再也没有出现过。他甚至还想过,她会不会已经死了,但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小吉他还在,不管她当初遭受了什么,她一定不会丢下孩子。
如果不是那晚在街对面看见她,他会慢慢绝望,慢慢放弃寻找,但是她出现了,那么他就一定要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