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个,我都不愿意失去。”
“咳。。。咳。。。”殷嘉勋突然咳了起来,脸胀的通红,荏苒赶紧扶着他的手臂,捶着他的背,心底里在埋怨着自己,真的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激进,抬头向外面望去,心想这个叫文森的人怎么还不来。
“咳。。。我没事。。。”殷嘉勋一边咳嗽还不忘记安慰着荏苒。
“你病的很严重,还气人,怎么会这样不听话?”
“果然是做了妈妈的人,你现在这个语气,跟我妈当年教训我的时候一样,呵呵。。。”
这人,他还有心情笑,生病了被人骂很爽吗?
荏苒也不理他,一会拍着背,一会又帮他摸抚着胸口,果然,不大一会儿的功夫,车灯闪过,接着,一阵皮鞋跑在石板路上的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戴着眼镜,胖胖的男人在门口出现。
“老板——”
文森一见到殷嘉勋,大叫一声,赶紧扑过来,可刚到身边,就被殷嘉勋一把捂住了脸。
“干嘛那么大声,孩子正在睡觉,吵醒了你会哄吗?”
“唔唔唔。。。”被捂着嘴不出话来的文森赶紧摇头。
“别再喊啦!”
“唔唔唔。。。”文森又赶紧点头,殷嘉勋才松开手。
荏苒看着俩人,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到是文森,用手抹了抹脸和嘴角,看着荏苒咧开了嘴。
“你好,时小姐,我是文森,刚刚给您打电话的那位。”
“你好,文森。”
荏苒也礼貌的回应,虽然是冷酷的殷嘉勋的助理,可文森的感觉跟殷嘉勋并不相同,笑容真诚,到是跟苏阳有些像,虽然年纪看着不小了,到是很阳光的感觉。
“哦,对了,殷大哥他发烧了,刚刚我给他物理降了温,又吃了退烧药,看着缓解了一些,可是烧还没有完全退,正好你来了,快带他去医院吧!”
担心的看了看一边强打着精神的殷嘉勋,荏苒急忙嘱咐着。
“吃了药啦?还是你的话管用,我劝了几天了,都不行。”文森皱着眉撇了殷嘉勋一眼,又对荏苒笑着。
“什么,已经病了几天了,怎么不看医生?”荏苒惊讶的,怪不得这么强壮的男人病成这样,原来已经烧了几天了。
“要劝得动才行,老板为了你呀。。。”
“文森——”殷嘉勋突然叫住他,文森白了白眼,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为了我什么?”荏苒听了个半截,并未听清。
“就是。。。”
“文森,取消你三年的休假。”
“什么?”文森苦着脸,一脸的无奈。“老板,我什么都没。”
“了就取消你五年。”
“好吧!那我直接辞职好了。”
“有种你就试试。”
“老板,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比东方介那人还可恶。”
“你现在知道也不晚。”
俩人一来一往,到准备离开了,荏苒也没听明白他们在聊什么,送到门口,殷嘉勋回过头,目光深情中带着不舍。
“荏苒,我还是那句话,如果累了,随时来找我。”
点头,外加一个会心的笑,荏苒目送着殷嘉勋离开。
小小的房间里,一片狼藉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脚步有些无力,不想收拾,荏苒坐在床边,眼睛盯着前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是楚歌。
“到公司了吗?”
电话刚接起,荏苒便急急的问到。
“刚到,睡了吗?”电话那边,是他低柔温暖的声音,不用想,他的脸上也一定带着笑。
“还没。”荏苒回应,听到楚歌的声音,心顿时安稳了许多。
“很晚了,快睡吧!今天累了一天,工作可以明天再做。”
“呵呵。”荏苒一笑,楚歌听到了“笑什么?”他问。
“你也知道今天累了一天,工作可以明天再做,可你自己呢?不还是在加班。”
“哈哈。。。”楚歌爽朗的笑声响起。“是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是你以前过的,我怎么给忘记了呢?哈哈。。。”
荏苒心中一动,他还记得。
“楚歌。。。”
“嗯。”“我想你了!”荏苒突然这么了一句,语调温柔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