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的耳朵。
南箫的长相偏典雅,虽然看着纤瘦,但皮肤白皙细腻,她垂着眼睫的模样倒有几分和慕希宇生气的时候挺像。
慕希宇闹脾气的时候手指头也会抠着自己的手心,倔强又不服气。
他又想起南箫失踪的那几天,慕希宇都是精神恹恹的,几次想偷偷带着大王溜出去找南箫。
后来被他拎回家的时候总说晚上做梦梦见他的南瓜老师出事了
电梯停在顶层。
南箫看着慕北辰输了密码开门,然后进去。
她有些纠结地站在门口“慕先生,谢谢你把房子借给我住,那个房租我以后再给行吗?”
她这么说只是基于不想占他便宜的心理,再说,顾一航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她在这里或许要借住一段时间,总不能白住吧?
“你知道这里的房子一个月租金是多少?”
慕北辰扔了双拖鞋给她,脸上似笑非笑“再说,我记得你的工资卡还抵押在我这里吧?”
工资卡
南箫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红,随即咬唇瞪他“慕先生不觉得自己太恶趣味了么,你既然不是、不是牛郎,那为何还要那么骗我?你简直”
她都找不到词来形容他了。
一想到他说的什么用嘴,整个人浑身都滚烫了起来,脸皮薄,心里也有点气,气这人未免太恶劣。
这种玩笑,他能随随便便开吗?
“骗你什么?”
慕北辰添了添唇,又恢复了他一贯那个雅痞的表情“南老师指的哪一件事?用嘴?”
“”他怎么还不闭嘴!
南箫低头换鞋,进屋的时候手腕被慕北辰一把拽住,整个人身体往后仰,后背就贴到了他身上去。
“南箫,不是要谢谢我吗?不如就今晚,嗯?”
“”
南箫一时没懂他的意思,脑袋有些懵。
两个人后背贴着前胸,慕北辰的呼吸喷洒在南箫的脖颈上,瞬间就让她浑身起了一层薄薄的小疙瘩。
南箫耳根子红的充血。
“慕先生”
她反应过来了。
他说今晚配上他们现在的姿势,男人一只大手捁在她的腰侧,隔着夏天薄薄的衣料。
南箫都能感受到他掌心里的薄茧和纹路。
今晚他的意思是用身体报答吗?
“慕北辰!”
南箫呼吸急促,她挣扎,不小心弄到了男人手臂上的伤口,慕北辰‘嘶’了一声,抓着她的手腕松开。
眉心挑了挑,浑然不在意哼了一声“我说的是今晚给我做顿饭,你想什么呢,脸色红成这样?”
“做、做饭?”
南箫吞吞口水,脸上红晕还未退散。
慕北辰已经往客厅里走去了,他手臂上那晚在别墅的时候和顾一航的保镖打斗受伤的。
原本就没愈合的伤口刚刚被南箫碰到了一下,加上这几天根本没好好休息,伤口裂开几次了,血丝没一下就沁了出来。
他穿的白色衣服,里面裹的纱布也是薄薄一层,很快血就染红了衣服,一片殷红。
南箫在后面看见,心脏都紧了一下。
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刚刚的尴尬了,急忙几步过去“慕先生,你的手医药箱在哪里,我帮你换药吧?”
她记得上次在这里,他拿了医药箱给她上过药的。
慕先生慕先生,慕个鬼啊,嗓音细细软软,甜甜糯糯的,偏带了春-药一样,喊的他下腹一股火气窜涌。
慕北辰薄唇抿的死紧,掩下一身的燥热,抬手指了指电视柜下面。
医药箱放在那里。
南箫几步过去,把医药箱拿出来,幸好里面有纱布和碘酒棉签之类的。
慕北辰单手在解衣服的扣子,大半胸膛已经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