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怎么行?”薄慕年冷冷道,视线触及到手背上的口水,他嫌弃的往她衣服上擦了擦。
“…”韩美昕一阵无语,这人还能再极品一点吗?
擦干净手,薄慕年转身绕过驾驶室,拉开副驾驶室车门,直接坐进去。他人高马大,坐在这种玩具车里,怎么看怎么觉得憋屈,他自个儿却怡然自得。
韩美昕弯腰坐进车里,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道:“你不开你的巴博斯,跑我这里来瞎挤着干嘛?”
“我给你买了新车,你载我去兜兜风总不为过。”薄慕年的眼睛黑黢黢地盯着她,盯得她心里一阵发怵,得,出钱的是大爷,她总要知恩图报。
“系上安全带,出了事我可不负责。”韩美昕发动车子,将车驶出地下停车场。
车子缓缓驶向地下停车场出口,在他们身后,一个戴着面具穿着工装的男人从水泥柱下走出来,他目光阴狠地盯着逐渐远去的甲壳虫,极不甘心的转身离去。
…
韩美昕载着薄慕年去江边转了一圈,九月的夜晚秋高气爽,微风拂面,让人感觉到很舒服。韩美昕打开收音机,女主播低柔的声音在车厢里环绕,在讲述一个女人悲惨的遭遇。
那个地方有一种习俗,女人相当没有尊严,小小年纪,就被强暴,不到十一岁,父亲为了一匹骆驼,将她买给了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后来她不甘自己被人一再糟踏,从那个地方逃了出来,然后机缘巧合,成为一位超级名模。
她的人生具有传奇彩,后来她成为抨击那个习俗的代表,人生走入一个巅峰。
女主播的声音带着一种哀伤,让人感同身受,她感叹道:“这世上的女人,大多都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说是男女平等,其实女人永远无法与男人平等。”
薄慕年没怎么仔细听,见她感叹,他道:“你所谓的男女平等,是哪方面的平等?”
“人权。”
薄慕年冷冷一笑,她和他讲人权“女人,你比她幸福多了。”
韩美昕看了他一眼,好,话不投机半句多,她沉默的开车,忽然听到奇怪的声音,仔细倾听,她发现声音是从副驾驶座传来的,她忍不住看向薄慕年,见他俊脸上难得浮现尴尬的神,她“噗哧”乐了起来。
薄慕年瞪她“再笑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韩美昕止住笑“肚子饿又不丢人,正好前面有一家热闹的大排档,我们过去吃了宵夜再回去。”
说话间,她的车子已经驶进大排档的停车场,停好车,她解开安全带,见薄慕年一脸嫌弃地看着前面简陋的大排档,她才想起,这个身价几百亿的男人,就算吃宵夜,也是去高档的餐厅吃。
她顿时有些扫兴,重新将安全带系上“要不去高档餐厅吃?”围欢丸圾。
“你请?”薄慕年挑眉,没错过她眼里的失落。
韩美昕指了指前面的大排档“不,去高档餐厅你请,去里面我请去。”她那点工资,去一次高档餐厅就能给她花完,她才不敢去献丑。
薄慕年直接推开车门下车,夜风掀起他的衣角,竟自带了一种仙气,韩美昕下车,锁上车门,带着薄慕年去了大排档。
老板娘热情的迎了上来,看见韩美昕,热情的打招呼,扯着大嗓门道:“韩律师,你好久没来了,这位是你男朋友,小伙子长得真俊俏。”
韩美昕看向薄慕年,薄慕年沉着一张俊脸,完全无视老板娘的热情。老板娘也是个见风使舵的人,薄慕年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场强大,衣着不凡,看起来非富即贵,她不敢造次,连忙带着他们往位置上走去。
“韩律师,这位就是上次让你醉得死去活来的那个男人?等了这么些年,你这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老板娘天生的大嗓门,虽然已经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依然关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