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新秘书吞吞吐吐的话,她拉开门朝楼下跑去。
腾项南看见艾丽那副惊慌,他站起来,大步走出去。
身后新秘书直抹汗,难道?是真的?
“樊根生!将琼!”艾丽走过去,狠狠在樊根生的脸上扇了一巴掌“你真是递不进人话!活的不耐烦了!”
“你又打老子!”樊根生捂着脸,正准备还艾丽,看见腾项南阴着脸走过来,那副气势如暗夜里的索命阎王,更有王者的气魄,他想要是真打了艾丽,可能自己真活不了了。
没有看见腾项南走过来的将琼上去打艾丽“你这个贱货,你又打他!”
艾丽被将琼打了一巴掌,又去揪艾丽的头发,被一双铁钳般的手给擒住了。
“谁!放开!”将琼一看,正是她刚刚看见在电梯口的腾项南,那双如大海般神秘又威严的深眸,将琼一下子看傻了。
她从这样近距离的见过这样迷人的男人,他的威严似高高在上的帝王,或者,他本身就是一个帝王了。
那冷若冰窟,赛如傲霜的冷颜具有超凡的魅力,直让人想坠入他的冰窟中,冻死也值了。
腾项南眼放寒光,深邃的眼眸暗淡的藏着一场血雨腥风,他重重的甩开将琼的手,没有说话,只一个眼神,就让这里所有的人都胆战心惊了。
保安赶紧将樊根生和将琼拉走。
樊根生和将琼临走时还在骂艾丽。
艾丽对腾项南说了一句对不起就哭着跑了。
腾项南蹙起眉头,艾丽跟在他身边做秘书十年中,他们俩也算接触比较多的了,他从没听说过艾丽在作风问题上有过什么不妥的地方,反而她每做一件事都得体得当的很。
听到风声的乔羽鹤匆匆走来。
“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腾项南对乔羽鹤说。
“是。”乔羽鹤离去,面不改色,那副久经沙场的老练,绝对是任何人不能控制的。
艾丽回到家里,樊根生和将琼大摇大摆的来要钱。
“你们还想要钱?”艾丽简直对二人的不要脸行为都有点佩服了。
“艾丽!你,你背着我偷页男人,我,我,真是士可杀不可辱!”樊根生结结巴巴的说:“你给我一笔钱,我们离婚!”
“真是士可杀不可辱?这话你也配?”艾丽冷嗤一声“我早就告诉你,想要离婚,我就会给你一笔钱,你为什么非要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才来要钱?”
“少废话!把钱拿过来!”将琼上去打艾丽。
艾丽一把推开将琼“你们想要钱!做梦去吧!滚!给我滚出去!”
樊根生看着艾丽眼底布着阴狠,他不敢走出这个门半步,也许一出去,就会小命不保了。
门口有响声,放学回来的樊奕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人发呆了片刻,跑到艾丽的身边“妈,怎么了?”
“小野种!你妈妈在外面偷人,你…”“樊根生!住口!”艾丽大骂一声,牙齿咬得格格响。
樊奕菱满含泪水的眼睛眨也不敢眨,她害怕一眨眼就会掉下眼泪来。
樊根生看见艾丽那双眼睛,他是真的怕了,过去抓住艾丽“快给我钱,我和你离婚,从此不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他想拿着钱就此跑了算了,艾丽这个女人不简单,她兜里就像揣着印钞机一般,平时他想要多少,艾丽都会给他,这完全说明站在艾丽身后的那个男人一定了不起,也一定是爱着艾丽的,这回他惹了艾丽,他不跑就死定了。
蒋琼也上去扯拉艾丽,艾丽担心女儿受伤,推开女儿,可是,将琼却上去一把将樊奕菱扯进怀中,揪着樊奕菱的头发,威胁艾丽拿出钱来。
“奕菱!”艾丽上前一步,蒋琼用力揪樊奕凌的头发。
“妈妈。”樊奕菱哭了,虽然十八岁了,但从小就在艾丽的羽翼下,艾丽不舍得让她受一点儿苦,把她保护的无微不至,显然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樊奕菱是多么的脆弱。
“蒋琼,放开我女儿,我给你钱。”艾丽投降“你要多少?”
“两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