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小孩儿一样听从着人家的命令和指示。人家让她怎么做,她都乖乖照做。
——
健身房。
雷翼和乔羽鹤从拳击室里出来,擦着额头的汗珠,雷翼说:“羽鹤,这段时间怎么不再状态啊?我记得你还可以啊,怎么这么弱了?”
乔羽鹤没抬头,他怕雷翼看到他不悦的表情,懒懒的说:“昨晚没睡好。”
“是吗?是不是那方面做的多了?”
乔羽鹤抬眸瞪着雷翼没说话。
“来来来,休息一会儿喝点儿水。”闵诺辰翘着二郎腿,招呼他二人。
“你锻炼锻炼,男人家的和老婆一起去美容院,你也不怕人笑话你,你养的那么白,那么细干嘛?”雷翼瞅着闵诺辰,他咋那不屑闵诺辰那种生活方式啊。
“锻炼了,刚跑了跑步机。”闵诺辰抖着二郎腿,脸不红气不喘的,他确实是跑了,上去就跑了两分钟。“我媳妇喜欢我白白细细的样子,她说好看。”
雷翼坐在闵诺辰身边,擦了汗,拿起水来,边喝边说:“还是诺辰好命啊,珠儿真听话,我那灿灿,这几天把南哥和宁雪都急得上房了,瞧瞧,南哥连这儿也顾不上来了,我也是愁的整宿整宿睡不着。”
“呵呵,珠儿倒是听话。”闵诺辰得意洋洋的说:“我那小儿子也听很话,我还算在儿女名下没怎么操心,也还算命好。呵呵。”
“唉!我和南哥命苦啊。”雷翼叹气“羽鹤也不错,儿子比女儿省心啊,古人言女大不中留,这真是绝世名句啊,你看看羽鹤两儿子,就不怕被那些坏小子们给拐去,最多拐回两个女孩儿来。”
乔羽鹤站起来“公司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雷翼要拦,说好一会儿一起吃饭的,怎么就公司里有事了?刚刚没听见说啊。
“哪儿是公司有事,是家里有事。”闵诺辰拦着雷翼不让他叫乔羽鹤。再说了,就是叫也叫不住,瞧那脚步,跟逃似的,不过,他本来就是在逃。
“怎么了?”雷翼好奇。
“噗!”闵诺辰未语先噗嗤笑了。
把个雷翼弄的莫名其妙。男人家像个女人一样,笑什么了?
“你是不知道,羽鹤那两儿子,差点给他闯了天拐回去,那天我去他家串门,门口听到权雅泽上门大闹,说是羽鹤那两儿子把人家八岁的女儿给堵在少年宫里强迫人家小丫头喜欢他。”
“真的假的?”雷翼冷嗤,表示不信。
“不止这呢,那两家伙,把顾语薇早年给南哥写的情诗都翻出来了。”
“啊?!”雷翼吃惊,想想那两土匪,这事真能干得出来。
“也不知道顾语薇怀孕那天吃了什么?”闵诺辰捂着嘴笑。
“天上打雷了吧?”雷翼也跟着笑,那天要不是天上打雷,能怀上那么硬的儿子吗?
走掉的乔羽鹤要是知道两个兄弟在里面因他而谈笑风生,不知道会不会从此都不敢出门了。
——
宁雪推开阳阳的门,见阳阳在床上躺着,眼睛瞪着天花板。
心一下子比进门时又沉重了几分,宁雪走过去,坐在阳阳的床边,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妈,干嘛呢?您要演苦情戏,该去找爸爸才对,他会哄你。”阳阳翻身将背给了宁雪。
宁雪的心肝颤啊,这一家老小都欺负她。
“啪!”宁雪在阳阳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她强做坚强“没大没小,怎么和妈妈说话呢,你这么一大男子汉了,天天窝在卧室里,又是给谁在演苦情戏?妈妈就算是给你演了,你不该哄哄我吗?”
“好好好,我哄您。”阳阳无奈的坐起来,坐在宁雪的身边“妈妈乖乖的啊,不伤心了啊,您的儿子没有您想的那么脆弱,他好着呢,您放心吧,您的女儿把心给了别人,还有您儿子的心呢,您儿子的心里永远装着您,会好好爱您的。”
宁雪噗嗤一声笑了,这是这么多年阳阳唯一一次这么幽默的说话,她一直担心阳阳会像腾项南年轻时那样,冷酷的外表,人家一看就会将他拒之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