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
宁雪知道应宁的本事,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一定是知道了风吹草动,躲是躲不过去,宁雪接了应宁的电话,赶赴一家高档西餐厅去见应宁。
一路提心吊胆,担心会惹到应宁不高兴的宁雪到了西餐厅的时候,应宁已经点好了菜,在等她了。
“妈,对不起啊,路上有点堵车。”宁雪慌慌张张的坐下来,不敢去看应宁的眼。
“没事,知道你忙,我也刚到。”应宁给宁雪倒上一杯红酒“雪儿,今天陪妈妈喝一点儿酒怎么样?”
“恩?”宁雪抬眸,看着应宁那张依旧清秀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愁容。她赶紧接过应宁倒上的高脚杯“您要想喝,我陪您喝点,可是我喝不了多少,很容易醉。”
这些年,腾项南不让她喝酒,即便是红酒也很少让她占。
“恩。”应宁点点头,自己小小的喝了一口。
“妈,您要是想喝红酒,改天我让人给您送过去几箱,腾项南和羽鹤酒庄的酒不错,听他说酿酒的葡萄是种在半山腰上的,葡萄采光好,所以酿出来的酒也好,我不知道您喜欢喝,要知道,会早给您送过去的。”
“不用,其实,妈妈也喝不了酒,胃里服不住酒,喝一点儿就醉。”
“哦。”宁雪把高脚杯放在嘴边,一边看着应宁,一边轻轻的抿着杯里的红酒。
“吃点吧,记得你喜欢吃这个套餐的。”应宁雪放下酒杯指着盘里的西餐。
“噢。”宁雪又听话的放下酒杯,开始吃起来。可是,应宁却没有吃一口,只是端着酒杯小口的喝着。
宁雪心里着急,上学打鼓,应宁消息灵通,与其让她问出来,不如自己早一点老实交代吧。
终于她鼓足勇气“妈,昨天,我…那个,曹敏请我去顾家了,她说我爸一整天没有下楼,让我过去看了看…”
宁雪吞吞吐吐的说着,说到一半,觉得自己也表达清楚了的时候,便没有再说下去。
“恩,我知道。”
听着应宁的话,宁雪一阵吃紧,果然,应宁已经知道了,接下来她被应宁批评吗?宁雪小心翼翼的又说:“妈,对不起,本来想着告诉您一声的,我,我…”
“你怕我不让你去?”应宁见宁雪吞吐着说不出来,她替宁雪说了,然后又笑笑“你们是父女,你身上流着他的血,打断骨头也连着筋呢,我能管得了吗?何况现在你也是为人母的人了,我更是没发管你。”
“妈,对不起啊。”
应宁仰头喝掉杯里的红酒,淡淡的笑了一声“雪儿,即便我是你妈,我也没有资格管你,是我截断了你和他的来往,要不是我断了你的线索,也许,你一直和他在一起呢。是我太自私了,是我对不起你和他。”
“妈。”宁雪看着应宁眼眶里闪着晶莹,她心里一阵心疼,她咽下口水“妈,我和我爸都不怪你。”
从西餐厅出来,宁雪要送应宁,应宁说今天她没开车,是司机送来的,司机还在等她,宁雪看着应宁坐着车离去,心情大好,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
看看腕表,是中午一点儿半,这里距离腾项南公司没有多远,她心血来潮想去突击检查一下,看看老公在干吗?顺道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腾项南。
应宁不反对,她想姓顾去。
腾项南和乔羽鹤从厨房出来,身后跟着管理员工餐的经理,腾项南一边走,一边交代着经理还要改进的地方。
给员工吃好了,他们才有劲头给岳腾好好干!
回到办公室,乔羽鹤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翘起二郎腿慵懒的喝起来。
腾项南瞪着他“你在我这是越来越放肆了!”
“对不起,那我出去了。”乔羽鹤放下茶杯往外走去。
“谁和你说这个了?!”腾项南瞪着他“你老婆也太不懂规矩了吧?当着我老丈人的面给我下不来台!你也不管管她!什么都由着她!都骑到你头上去了!你小心我哪天收拾她!”
“她骑到我头上去了,又没骑到你头上去。”
“你!说不得你了是吧?”腾项南气得眼珠直瞪“我救了她老子,她连个谢字也不说!”
“你不是说那是你老丈人吗?那不是你该做的事情吗?”
“你!”腾项南端起茶杯要扔乔羽鹤,不巧茶杯里的水都洒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看着乔羽鹤那副想笑出声的样子,吹胡子瞪眼的说:“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