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交给我。”
又是没说话,乔羽鹤看不出她攥着的拳头里到底是什么?到底是愿意他带着孩子们出去,还是不愿意呢?
或许,根本就毋庸置疑,她怎么会愿意?
但是,乔羽鹤还是又补了一句“上次我答应他们还带他们出去玩的。”
本来该是半句话,但乔羽鹤还是用了句号,可是,顾语薇还是没有说话,这不说话,任你是世上再锋利的矛也穿不透啊。
到了顾语薇家的时候,顾语薇要自己走,乔羽鹤还是强硬的抱了她,在乔羽鹤的怀里,顾语薇想到四年前,他的手断了,还是强硬的抱她上车。
搂着他的脖子,近距离看着他,精简的短发,又密又黑,清爽的脸庞,冷毅刚强,写着“生人勿扰”四个字,顾语薇不得不承认,乔羽鹤确实是一个美男子,可是,这样一个人却是强暴她的人,她怎么能动心?
他害的她还不够惨吗?她不但不会和他在一起,还会一辈子都恨他!再一次偏过脸,不去看那张差点就看着着迷的脸,顾语薇心里默默的告诫自己:这个男人,她永远都不会原谅,永远都不会和他在一起。
将顾语薇放到沙发上,乔羽鹤安顿她按时吃药,要记得休息后,还要适当的稍微活动一下,免得再腿发麻动不了…
叮嘱完乔羽鹤就准备离去了,他在等着顾语薇说上一句什么的,可是,又是一个没等到一个字。
她是世上最结实的盾,任何矛都刺不穿,乔羽鹤抬起的手这回没有蹙鼻尖,而是在眉骨出捏了一下,他觉得眉骨的地方,接近眼眶处有点疼。
门被关上了,顾语薇的心漠然了,她的嘴一扁,两行眼泪就流了下来,亏得自己不喜欢他!这个冷情的人!说走就走了!她还没有好,她还没有吃饭,她还走不了路,她还想让他留下来…
人走了,这是事实,顾语薇哭了一会儿,自己托着桌子椅子站起来,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肚子开始叫嚣了。
她走到厨房里,厨房昨天被乔羽鹤收拾的干干净净,打开冰箱里,冰箱里的干净程度和乔羽鹤洗过的地板一样,可以当镜子照人影了。
记得昨晚还有剩菜来着,这个男人,也太爱干净了,也太讲究了吧?剩下的饭菜都倒掉了。没有办法,顾语薇拿出曾经储存下的泡面来,烧了开水,自己泡面吃。
乔羽鹤不知道自己在车里坐了多长时间,屋里的那个女人不肯原谅他,不肯接受他,甚至不肯多看他一眼、连一个字都吝啬给他。长时间深锁的眉心处深深的留下了两道痕,即便是展开的时候,也能看得到痕迹。
又看了一眼那间屋子,乔羽鹤发动车子,黯然离去。
——
宁雪挽着腾项南一直走到街心花园,从西餐厅出来的宁雪本来是不太开心的,可是,腾项南这一路的安慰,宁雪开始释怀。
但乔羽鹤不婚,始终还是一个好大的问题,其实,宁雪关心乔羽鹤的婚姻,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应蓉。
像乔羽鹤这样的年纪的男人,孩子都上学了,可是,乔羽鹤却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在应蓉心里,乔羽鹤早已不止是当年的救命恩人,更多的,应蓉已经把他当成是一个孩子来关心,像对待宁雪和腾项南那样。
“雪儿,我定了下星期去新西兰的机票,这个季节,那里正是旅游的好时节,我们一家出去转转吧,忘了这些烦恼,也带孩子们和小姨去感受一下长长白云缭绕的国度。”
“你又自作主张,现在孩子们还在上学,我这边也放不了假,你就订好了机票?”
“你那边不是有副园长吗?孩子们请一个星期假,我那几个宝贝那么聪明,落不下课程。”
腾项南拥着宁雪,结婚那天就想着带她出去旅游,可是婚礼当天发生了那件不愉快的事情,后来接着宁雪怀孕,宁雪怀孕很不容易,能再次怀上,那是上天对他们的怜悯,腾世卿和欧阳燕,还有应蓉都不让宁雪出去,每天宝贝的就在家里养胎。
宁雪怀了孩子,自己也懒得动,后来生下一新和一帆,又想着带宁雪出去旅游的,可是,宁雪非说要等孩子们大一点儿,带着孩子们一起,何况,把两个淘气的孩子丢给身体不好的应蓉,宁雪怎么能忍心?
中途有一次,腾项南实在是忍无可忍,宁拉着她和自己去了一趟法国,那次是腾项南去开会,他舍不得离开宁雪,也想着带宁雪出去放松一下,才硬是把宁雪打包带着她算是出去走了一圈。
在那个浪漫的国度,腾项南和宁雪愉快的度过了一次旅行,腾项南怀念那种放松的心情,所以想着再一次带着宁雪出去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