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容紧紧绷着,眼眶里还有晶莹之物,在白炽灯的照射下,忽闪忽闪的。
“能擦的掉吗?”乔羽鹤站在她身边,打开水龙头冲着自己的一双修长的大手。
看到乔羽鹤,权雅泽显然很意外,刚刚哇啦哇啦的女孩子一下子呆住了。
“回去换一件吧。”乔羽鹤关了水龙头,伸手在墙上扯出一张纸来,一边走一边擦手。
“要你管!狗拿耗子!”
权雅泽的骂声,乔羽鹤连半步都没有停,权雅泽气得在原地跺着脚。
乔羽鹤走到吧台“何少爷今天在这里弄脏了包厢,要他赔装修费,一分不能少。”
“是,老板。”
乔羽鹤走出艳帝,拨了电话,让司机把车开过来,挂上电话,他站在原地等。
没两分钟,他的车子就来了,他刚过去打开车子,一个娇小的身子就抢在他的前面坐了进去。
黑眸在夜色里很明亮,黝黑的亮,不等他问这是干什么,车上的权雅泽理直气壮的说:“我没有开车来,你送我回去。”
“下车,我帮你叫计程车。”乔羽鹤说的很坚决,很是无情啊。
“送我一下你能死啊!你不走算了!”权雅泽抬脚踢开车门口的他,把车门关上,这好像是她的车而非乔羽鹤的,她霸道的对前面的司机说:“开车!送我回去!”
对司机报上自家的地址半天,也没有见司机发动车子,这权雅泽想的太简单,她忘了吗?司机是谁的人?
又说了几遍司机都不开车,就在权雅泽再次让司机开车的时候,乔羽鹤上了车,吩咐司机开车,司机才开了车。
坐在乔羽鹤是身边,权雅泽感觉到身边男人那种强大的吸引力,他外表冷艳,气场强大,是女孩子们心中向外的那种男神。
权家大小姐心里美美的,有种春心荡漾的感觉,以前爱上腾项南那种酷酷的样子,后来知道腾项南名草有主,她就没有去转牛角尖,而是选择放手。
当看到乔羽鹤时,被他那种袭人的气质又打动的一塌糊涂,虽然乔羽鹤是腾项南的特助,但在乔羽鹤身上那种跋扈的强势试问几个男人能有?
这可真是一见误终身啊,她总是想爬上乔羽鹤那冷冰冰的山,想去征服他。
路上,权雅泽说:“那个,我先去你家洗洗可以吗?我这样回去,我妈会打死我的。”
“我送你去酒店。”
“你家里藏了女人吗?你怕什么?我绝对不会给你找麻烦的,你就说我是你妹妹,远方的妹妹。”
“去哪家酒店?”乔羽鹤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又问她。
权雅泽不说,乔羽鹤让对司机随便说了一家酒店。
到了酒店门口,权雅泽说什么也不下去,没想到那乔羽鹤尽然对司机说:“拉她下去。”
“是。”
权雅泽脑子里顿时一片浆糊,腾起身子,就朝旁边的乔羽鹤打去“你还是个男人吗?你什么东西?你以为谁都想上杆子追你!你不就是一个死跑腿的吗?你有什么可拽的!”
双手被乔羽鹤死死的钳制住,权雅泽脸色在暗暗的车厢里憋的通红,看上去都成了紫色了。
气呼呼的喘着大气,胸口一起一伏的,二人对视着,谁也不说话。
拉开车门准备拉权雅泽下车的司机看到这一幕赶紧关上门站在外面。
乔羽鹤放开权雅泽的手,敲了敲车窗的玻璃,让司机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