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担心他去了,又会弄个不开心。
“雪儿。”腾项南把宁雪抱在怀里“我都说了好几遍了,以前是我误会他了,是我不对,我都和你道过好几次谦了,今天又当面和他道了谦,而且,送给权沛泽太太的黑宝石项链也在日夜赶工,我要在他们的婚礼上送给他们,那黑宝石可是昂贵的很呢,全世界也没有几颗,我都这么有诚心了,你还不相信我?”
宁雪确实看到了腾项南的诚心,但是,腾项南的转变,她总是觉得不那么真实。
“你非要你老公怀疑你一些什么事,你才高兴是不是?”看到宁雪还不能释怀,腾项南真是哭笑不得,他又苦口婆心地说:“他自己也马上要结婚了,我们也要结婚了,我和他各自都找了心爱的女人,我真的相信你们没有什么的,再说了,今晚我在他们面前和你这一顿恩爱秀的,即便权沛泽有那个想法,他也不会了吧。”
“…。呃…”“你看那权沛泽的老婆,那个人精!还企图数落来着,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我才不和女人一般计较,尤其和我没关系的女人,我看都懒的看她。”
腾项南的话让宁雪有一小片刻无语,一会儿,宁雪想到关于项链的事情,因为闵诺辰在饭桌上曾提起这条项链,要是依以前的腾项南,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也得知道这条项链的事,就算是仿品,也会去弄给水落石出,可是,从哪天她戴回家,他就没有过多的问过。
宁雪不相信腾项南真以为这会是一件仿品,就算他真相信,那么今天闵诺辰的话,他依旧看上去风轻云淡。
还有和静茹整晚坐在对面,依腾项南那犀利的目光,她不信腾项南没有看到静茹脖子上戴的项链和她的一模一样。
腾项南不问她心平静不了,问了又担心会吵架,宁雪就想:人生里没有一个人都像她这样矛盾吗?
回到家里,孩子们都已经睡了,应蓉听到他们回来的声音,出门来看了一下“你们回来了。”
“小姨,怎么还没有睡,我带雪儿出去你还不放心吗?你身体不好,早点睡吧,雪儿我会把她照顾好的。”腾项南一脸轻松,让对方看着也轻松。
“我也不是三岁小孩,自己也可以照顾自己。”宁雪说着走近应蓉“小姨,快去睡吧,以后别这样等我。”
“我也不是在特意等你们,我都睡醒一觉了,听到你们回来了,我就是出来看看,我去睡了,你们也早点睡吧。”应蓉拉了一下自己肩头的外套,回了房间。
宁雪呆在原地,看着那扇已经关好的门,心中有些起伏,虽然应蓉满意腾项南这个女婿,可是,宁雪还是看得出应蓉对她的担心。
以前他们过着贫困的生活,可是,心里却总是很敞亮,现在,他们住着别墅,吃着山珍海味,心里却总是有隐隐约约的担心。
那种心思不宁的感觉,有时候让人喘息不了,究竟该怎么做才能不必这么担心紧张?
回了房间里,腾项南要求宁雪和他一起洗澡,宁雪坚决不同意,后来,腾项南还是没有硬的过宁雪自己去了浴室。
当浴室里传出来哗哗的流水声时,宁雪摘下那条天宝贝的项链,放在了柜子的最里层,她想,这条项链,她可能再也不会戴上了。
这样想着,不由得眼眶里就被泪水溢满,她这个尴尬到见不得光的身份,终究是她最大的遗憾,可是,她却无能为力,她只能致死保护。
听到浴室门开了的声音,宁雪赶紧换了脸色,微笑着转身,就看到腾项南赤果着身体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毛巾边走边擦这头发。
“你怎么不穿衣服?”宁雪看着他的赤身果体,立即脸上飞上红霞两朵,疾步走到衣柜前,拿了一间开衫睡衣在回到腾项南的身边,要腾项南穿。
“在自己家里,就你我,穿什么衣服,一会儿还得脱,怪麻烦的,你说呢。”腾项南坏坏的说着就把宁雪带进了怀中,接着打手也不消停起来。
“讨厌!每天没正经。”宁雪推开他,一边撑开手里的男士睡衣,一边说;“快伸手,别感冒了,刚从热水里出来,身上的毛孔都开着呢。”
腾项南乖乖的在宁雪的伺候下穿上睡衣,回转身子,捏了一下宁雪的小脸,宠溺无比的说:“这口气像我妈。”
宁雪呼哧的笑了一声,也没有和他打嘴仗,他想说她像谁就像谁吧,难得男人和他开个玩笑,她也挺乐意听。
“乖乖,快把头发擦干。”宁雪顺着他的声音,说了一句,走向浴室“我去洗澡。”
腾项南听话的继续擦着头发,眼神更是追随着那抹心爱的身影,目光不舍得离开,直到宁雪进了浴室里,他才很不舍的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