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敏抹着眼泪,拉着顾雨薇的行李,揣着顾雨薇的护照,哭哭啼啼不放女儿的手,这一走,就会将一个做娘的心一并牵走。娘将成为一个空壳,没有心,没有灵魂。
顾云翔也是一再劝慰,世界上还有更好的男人,纵使那腾项南再好,和他的宝贝也没有缘分,也许下一秒,会出现更好、更适合他宝贝的男人。
“爸,妈,给你们说了,我只是出去转转,就当我旅游一趟吧,我一定会回来的,我对腾项南已经放下了,我不再爱他了,我出去和他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你们为什么不信我呢?”
顾雨薇越这样说,曹敏和顾云翔越是不放心,女儿是一个要强的女孩,这么多年从没有因为家庭条件好就像那些富家女一样在外面结交过多的男朋友,而是一项循规蹈矩。
一直以来,也没有一个男人可以走进她的心,自从认识了腾项南,顾雨薇心中紧闭的那扇男女之爱的大门才豁达敞开,所以
作为父母的他们,不相信女儿就此放下了腾项南。
“好,你想出去旅游,妈妈陪你。”曹敏依旧揣着顾雨薇的护照,上楼去收拾东西。
“妈,我已经长大了,给我一点儿自己的空间好不好?我答应你们,出去之后,每天都会给你们发信息打电话,给你们e-mail,发照片,给你们时时刻刻报告我的行踪、我的状况好不好?”
车子在去往机场的路上疾驰,顾雨薇终于说服了父母,为了不要看到父母那张流满泪水的脸庞,她也拒绝了父母送她。
拿出手机,顾语薇发了一条短信:我在去往机场的路上,一个小时后去往m国,你可以来送一下我吗?
收件人是腾项南。
短信发出去后,顾语薇打开车窗胳膊上一用力,将手机扔了出去,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到远方。
腾项南一般是不用短信的,也很少有人给他发短信,有事的人只会给他打电话,他也是如此,有事只是打电话。
本来是没打算去看的,但是还是拿了起来,当看到那条短信时,腾项南“腾地”站了起来,立刻拨回去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
腾项南掐掉又拨了一遍,又掐掉,又拨过去,都是那个不厌其烦的机械的女音。
“该死!”腾项南急匆匆走出去,他得把她追回来,她走了,那么他和宁雪的爱情何时能完美?他的美梦也会遥遥无期。
刚走出办公大楼,腾项南突然止步,拿出手机又拨了一个号。
乔羽鹤的车速达到了极限的速度,那个傻女孩,如果她就这样走了,他不甘心,他还想说句对不起的!她还没有原谅他!就这样走了,他也不会原谅他自己的!
原谅!?那简直就是一种奢侈!你捅了人家一刀,然后让人家原谅你?纵使你再把心掏出来,那又有何用?是的,也许有天人家刀伤好了,但不会留下伤疤吗?
机场,乔羽鹤在人群中搜索,液晶屏上报出去往m国的时间,广播里也开始拨一些登记前的事项,就在这时,乔羽鹤看到了顾语薇那抹清瘦的不像话的身影,这才几天,她更加瘦了。
就在顾语薇转身的那一刻,乔羽鹤却躲了。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挽留她?即便挽留,她会留下来吗?答案是毋庸置疑的。他躲了,因为他知道,她也许根本不想看见他。
过了安检口,乔羽鹤在墙后,看到了顾语薇回眸后那一刻的失望,他痛了再痛后似乎已经没有了感觉,仿若心被挖出去后放在冰窟里冷冻,冻的已经失去了直觉。
她,终究没有等到要等的人,她最终落败的离去。
那抹落寞的身影,在消失的那一刻,一把刀狠狠的将乔羽鹤行尸走肉般无灵魂的身体刺了,那是傅红雪的刀吧?一刀毙命啊!
蔚蓝的天空上,飞机矫健的飞翔,震耳的声音从上空传下来,乔羽鹤抬头,那张俊朗的脸颊已经挂上泪水。
曾经看见过男人流泪,也在四年前,宁雪走时,看到过腾项南流泪,那时,他也伤心过,但流不出泪水,那时的乔羽鹤就想:一个女人而已,何必流下那珍贵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