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要朝着李阳捅过去,李阳往旁边一个躲闪,却还是不幸被伤到了肩膀。
小幸看着他肩膀上插着不算很长的匕首,白色的衬衣已经被一团血色染红,然后那拿着匕首的男人脑袋上也挨了一下,是周园园拿着椅子砸过去。
华恩砸在另一个男人的背上,那男人感觉到异样的疼痛立即转头,手里握着匕首就要朝着华恩砸过去。
李阳立即忍痛上前,提着桌上的一个睡觉烟灰缸就朝着那男人的头上砸去。
另一个大汉爬起来就要去揍小幸,小幸只听到李阳喊了一声:“小心。”
一回头,被大汉用碎在地上的椅子腿往小幸身上挥去,小幸一躲,砸在了腰上。
她跌倒在地,李阳上前摁住那个打了小幸的男人就挥出拳头。
她根本就来不及喊疼,也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看着李阳痛恨的挥着拳头对着那个要昏过去的男人,他的衬衣已经红了大半
不多久警车出现在餐厅门口,小幸跟周园园还有华恩扶着李阳从里面出来,李阳的同事也赶回来:“天啊,你怎么受伤了?”
那种女人关心男人的关心,小幸很抱歉。
李阳拧着眉:“我没事!”
卓幸低着头,那女人却不高兴:“这还叫没事?要去医院检查过后才知道。”
当三个壮汉被带走,警察上前:“请各位女士跟我们去警局做个笔录。”
李阳反握住小幸的手:“别担心我!”
小幸看他一眼,上了警车后她还紧张的不能自己,当眼前浮现出那个壮汉被砸破头,流着血像个暴力的疯子瞪着她,当看到手背上李阳的掌心留下的血,她只是用力的闭着眼睛,甚至连哭都不敢。
周园园跟华恩守着她:“小幸你别这样!”
李阳一出餐厅门口就晕倒了,她不这样才怪。
她这一生,不想欠任何人的情,连傅执她都不敢欠,何况是李阳。
警局里她都没怎么说话,一直是周园园跟华恩再说。
警察看她那受惊的模样:“餐厅那么多人也没你那么娇气。”
“喂,你说什么呢?”周园园一听就不高兴的拍了桌子。
给她们做笔录的是个女警,长的也不错,但是就是看不惯这些大小姐的娇气,看周园园拍了桌子,手里的笔一下子也拍在桌子上,嚷着:“你在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在这里还轮不到你们大吼大叫。”
“大吼大叫怎么了?作为警务人员不务正业,打击市民,警署怎么了?就是公安厅也不能羞辱市民。”华恩也气急说道。
卓幸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会儿听到自己的手机在响,她才想起什么,是李阳的号码,她的眉心疼的厉害,有气无力:“别吵了!”
两个女人这才住了口,她抱着自己接起电话:“喂?”
“我是李阳的同事,他让我打电话跟你说一声他没事!”
病房走廊里,李阳的同事冷言传话。
“谢谢你!”小幸只能说谢谢。
“谢谢就不必了,只求你以后别再让他为你受尽折磨,而且我告诉你,其实他现在还昏迷不醒,刀子插到要害,后来失血过多!”
小幸只觉得眼前的摆设在晃动,听着那头锋利的声音,她的心仿佛都被炸药击碎了。
当女同事气不过心直口快的说了这一事实,她却也有些后悔的,但是如果不说,她转头看着房间里昏睡的男人,替他委屈。
“我们可以走了吗?”小幸放下手机,只低声问了一句。
她不在意这位女警官怎么说她,因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让她去分心。
“等家属来领吧。”
女警官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她们三个的家属栏里,立即声音淡下去。
却不是个会讨好的女警官,不会立即道歉什么的。
“谁的家属?”小幸这才抬眸,眸子里的疲倦之外,是冷鸷利刃般。
女警低头,然后问了句刚进来的警察:“给他们家属打电话了吗?”
小帅哥刚在外面抽完烟忘了正事,却是在看到卓幸的一眼就把她给认出来:“这不是傅太太嘛,半个月前刚跟傅总完成婚礼,我还跟着我们局长去敬酒来着。”
小幸从椅子里站起来:“竟然你认识我,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女警官刚想说什么,局长已经亲自下来:“傅太太,华小姐,周小姐!”
女警还想说什么,但是局长已经亲自派人把她们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