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被孙淑飞母子蛊惑,如果殿下带了常宁郡主回去,他们之前的那些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李维说道。
现在不是和谁置气的时候。
再怎么说,西越这里都不是他们的战场,万事还是得要先稳住了自家的后院要紧。
可是褚昕芮那个女人——
风连晟想来就是一肚子的火,忍了半天,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的大步往前走去。
李维拿捏不准他此时的想法,却也不敢贸然再问,只能沉默的跟着。
风连晟走了两步,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殿下——”李维赶忙凑过去一步。
风连晟的面陈如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最后却又一声不吭的往回走。
李维一头雾水,只能转身又跟了上去。
风连晟这一个来回的功夫,等到他出宫的时候,其他进宫赴宴的客人却是走光了,宫门外只稀稀疏疏的还留了几家的马车,略显冷清。
他背着走走在前面,面容冷峻,几乎完全不带任何的感情流露。
他后面,李维带了几个侍卫,抬着一扇门板,那门板上面用黑布蒙了一具尸首,每个人都规规矩矩的跟在他身后。
风连晟在宫门口止了步子,并不急着去找自己的依仗,而是目光一转,就再度举步朝右边停在一株柳树下的马车那里走去。
那马车似乎已经在那里等了多时,车夫抱着马鞭在打盹儿,是直到他走到近前才猛地惊醒,赶紧跳下车辕,躬身道:“殿下!”
风连晟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那人就自觉的转身去开了车门。
马车里,点着两盏八角莲花宫灯,暖融融的光晕之下,有人面色略显苍白的靠在软枕在休息。
听闻开门的动静,风邑才睁开看过来“哦”了一声道:“等你半天了,宴会这才散场?”
风连晟趁着一张脸,只冷哼了一声,然后一招手。
后面的侍卫将那门板抬过来,放在了马车前面。
风邑还是那副神气,和和气气的瞄了眼,神色玩味。
“这一次的事情,委屈十二皇叔了,让你白白损失了一个心腹!”风连晟道,语气硬邦邦的的“这人的尸首本宫替您要回来了,您自己看着处理吧!”
说完也不等风邑接话,转身就走,径自上马,带着自己的仪仗离开。
风邑靠在软枕上,还是一副没事人是的的表情目送。
直至风连晟那一行人走远了,他的车夫方才迟疑着开口道:“主子,这人——”
“说来也是委屈他了,带回去好生安葬吧!”风邑收回了目光,重又往身后软枕上一靠,摆摆手道:“回吧!”
褚昕芮会闹了这么一出把戏出来,谁都没有提前预料到,所以哪里会有什么刺客?为了力求把这场戏做的逼真,他也只能是用了身边的人来配合。
“可是太子殿下——他这别是恨上您了吧?”那车夫想着风连晟方才的态度,心中就难免忧虑。
“说是本王顺手推舟,送了陈氏那女人一个人情,说白了——”风邑道,却是不甚在意“其实就是我把他推出去做了挡箭牌的,难道他还恨错了吗?”
那车夫便是他的心腹,听了这话却还是慢慢忧色,犹豫道:“主子您韬光养晦这么多年,现在怎么——”
风邑也不睁眼,唇角却是弯起了一个弧度,平静道:“再过不久,君玉就要回去了,你当那时候南华国中还会是如今的这个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