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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人乐有贤父兄2(2/2)

“除此以外呢?他回想一想,当初的本意,心中作何想?”

“给我机会?”胤祯在心里想,细细琢磨了一会儿方始领悟,但还不敢自信。

叔王是个新鲜名称,不过意思很明白,表示他也是宗室,是胤祯的侄。见此光景,上的“叔王”倒很不过意,但一时想不起来他是哪一房的孙,只在上欠答礼,很客气地说:“请起!请起!”

“是!”胤祯心悦诚服地说“阿玛圣明,儿不及万一。”

“可是什么?为什么不说?”

“凡事只要多从人情上去会,就不会错。”皇帝又说“你觉得王奕清、奕鸿兄弟,一孝一悌,应该激励,这个想法很好,我很兴。不过人材要培养,更要经过磨练,我把这十三个言官发到军前效力,也正就是给他们一磨练。而况王奕鸿自愿,他是不是心如一,甘愿不悔?如果觉得苦,是不是能咬牙关忍下去,你都应该常常考查。这样经过三年五载,磨练成了大再用他,岂不更好?”

这些误解,有些人不过私下以作为谈助而已,但在胤祯的同母胞兄雍亲王胤听来,却很不是味。密密地在打算,应该如何改变他父亲的决定,或者如何适当的时机,伪造一个父亲的决定。

然而,皇帝居然毫无表示。不但如此,还有件形迹更为明显的事——宗人府因为皇帝御极六十年,特建碑亭,树立一方神功圣德碑,由翰林院撰文,颂扬备至,而送到宗人府,阿布兰认为文字不佳,另外命人改拟,大为称赞抚远大将军的武功。而此文呈以后,皇帝居然批准了。

“傻孩!你竟不知我的苦心。我是给你机会。”

“是说我不尊重言官?”

“不要,你尽说好了。”

阿布兰却不旁人的观,等胤祯行得近了,声说:“宗人府右宗人阿布兰,恭迎抚远大将军叔王。”

于是他说:“儿想请阿玛降旨,把王奕鸿放回来,官复原职。”

这是授以帝皇之学,胤祯很用心地听完,想一想问:“阿玛的意思是,凡是言官,都应该另看待?”

拼命结的这一类中,有一个叫苏努,有一个叫普奇,是堂房叔侄,曾因附和胤获罪,被削去公爵。此刻又有一个叫阿布兰,是苏努的胞侄,算辈分比抚远大将军胤祯晚一辈,这就更便于服低小了。当大将军的仪仗过去,胤祯在前呼后拥之中,缓缓策而过时,阿布兰突然逸行列,跪在前面。一个人孤零零地单摆浮搁,显得格外刺目。

“是!”胤祯不觉拜倒在地“儿心里的喜乐,无言可喻!”

胤祯所说的中心喜乐,自真诚,觉得古人所谓“人乐有贤父兄”并不我欺。可是,他们父之间的这番对话,传到皇亲贵之间,却被误解了,以为皇帝的意思是,三五年之后,就会禅位于皇十四,所以胤祯喜不可言。

“一发到军营,儿依照常规,把他们分派到比较安逸的地方。不过,”胤祯恻然不忍了“已经有四个人死掉了。”

这使得胤祯想起代父从军的王奕清、奕鸿两兄弟。王奕清还是奉旨行事,王奕鸿自甘陪伴长兄,同在外受苦,更为难能可贵。

听得这话,胤祯愣了一下才应声:“是!儿记着。”

“儿不敢说。”

“阿玛是说,给儿一个市恩的机会?”

“这也罢了!”皇帝又问“那活着的九个呢?你是不是格外照顾?”

弟兄,孙的荣枯如此不同,褚英之后,便了好些心理不正常的人,一是怨恨不休;一是拼命结,想法恰好相反。

“发到军前的十三名御吏,”皇帝问“近况如何?”

“儿没有这些小事。”胤祯答说“发到军前来效力的很多,儿专派一个靠得住的人。”

如果本心不良,则当初此举,无非沽名钓誉,谁知假成真,有苦难言,方在悔不当初之际,忽尔有释回的恩命,真个求之不得。

阿布兰这个举动,有些惊世骇俗。还有些跟他相熟的人,则替他老大一把汗。因为宗室中自公爵以上,对于皇无下跪之礼,阿布兰显然是以储君视胤祯,才有此逾分的礼节。皇帝曾经一再严饬,不准有任何拥立某一皇之事。而阿布兰的行为,已大禁例,倘或皇帝降旨追究,阿布兰的命都会不保。

想到这里,胤祯恍然大悟,照自己的法,好人不会见情,坏人却得其所哉!

从他脸中,皇帝又已看他心中所想,笑着问:“你想通了吗?”

“可是,可是——”胤祯讷讷然说不来,因为要说的那一句话,似乎非常无礼,不便

“阿玛把那十三个言官充了军,似乎有人在背后会有闲话。”

胤祯细细会了一番答说:“如果他本心真是要陪伴兄长,如今心里当然还是很难过,留他哥哥一个人在吃苦。”

“这也不错!不过言官得罪,不是一件小事。”

“也不是市恩,是让你有个视情形不同,分别作适当置的机会。”皇帝说“言官说的话一样,而用心不同,有的是真知灼见,心以为善,虽死不悔;有的是激于意气,一时盲从;有的是受人指使,是心非。原情略迹,自然要有不同的置。”

这一来,皇帝的意向更明白了,胤祯将继大位,已是铁定不移,人人心照的事。

“死的是哪四个人?”

“当然!自古以来,凡是盛世,无不重视言官。”

“知莫若父”皇帝立刻就看到了他心里“你提到的这件事,正好作为一个例,让你学学驭人之。”皇帝问“我先问你,如果你是王奕鸿,我把你放回来官复原职,你会怎么想?”

“这样不好!”皇帝大不以为然“很不好!”胤祯大意外,自觉他的想法并没有错,何以会“很不好”?照此看来,自己的程度比父亲差得太远了,不由得大为沮丧,而且也很困惑。

“光记着还不够,你得好好去想一想!”皇帝用谆谆教导的语气说“有人说,前明亡于言官,这话自然也有他的理。可是,往里去想一想,前明的言官,为什么会成群结党?为什么会以那样激烈的态度?都是前明的皇帝有激使然。前明的皇帝都很怕事,或者奏章留中不发;或者不问是非,一味抚;或者用镇压的手段,像俗语所说的,杀骇猴,以为用严刑可以吓阻言路。结果,凝成一戾气!前车之鉴,不可不慎。”

“只记得有个叫李元符。”胤祯老实答说“其余的,儿记不起了。”

胤祯先不敢响,然后陪笑答:“儿可不敢这么说!”

“自然激皇上的恩典。”

“这不结了!放他回来,不是成全他,是不符他本心的事,何苦来哉!”皇帝接着说“你是从他好的方面去想,再从他本心不良的这方面去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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