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什么有兴趣，不过在这之前，于小
，敢问我该如何称呼你的芳名？”“你自己说随便的！”
“哔哔——”单行尔发
那
猜错答案的效果音。“首先，你没问我，当然不会知我有没有兴趣。再来，就算晓得我没兴趣，你还是得先问我。第三，即使我真的没兴趣，我还是会陪你去看，所以你问我就对了。”然后…他就真的为她唱了一段。
于觅抚着发
的脸。“除了刚才那个随便都好…”“你确定？
麻的称呼我可是要多少有多少。”得意得咧。“你对撞球有兴趣？”
“不过就是个称呼，你可以继续连名带姓地叫我，我不介意。”
电话响起，果不其然传来单行尔的抗议。“你怎么挂我电话？！”
喔，好狠。“不过就是个称呼…”
“这会不会太无理了？”于觅皱眉。“这样谈恋
的人不是很倒霉吗？”“我没——”话到
咙，于觅顿住，这下她懂了。“我没觉得勉
。”呃，等一下，她这是什么想法？于觅一下
顿住。她这是在吃好友的醋？！“呃？”他
吻可怜兮兮的，于觅怔住，还来不及消化他这段话的意思。她
疙瘩一下蔓延整
，脸有如被火烧到般红。他…他刚叫她什么？觅…觅？他在电话彼端“我
你我你我Love你”地唱，这实在太绝，于觅笑岔了气，他歌声不算
好，可她怀疑自己听见天籁。“好，下次我去找来看。”“我听了顺耳。”
可恶！想到冉撷羽竟全跟他说了，于觅超窘。“我不知
你有没有兴趣——”“喔？为什么？”
“觅觅？”
如果响三声，没接她就挂…于觅告诉自己，拨
号码，结果来不及数到三，电话彼端就像等待已久似地
上接起。“就说了刺耳…”
“靠！”哔一声，于觅挂了电话。
“连名带姓很刺耳耶，好歹我们都
往一个月又三天了。”他一派嫌恶。“你要不答，我就自己叫喽。”有生以来第一次被这样黏腻地叫唤，于觅超级不自在，尤其刚刚他又是隔着话筒直接贴在她耳边。
“我要顾店，所以电影只能看午夜场。刺青展的话，我每月第二、四周的星期五都休，你再看哪天方便。”
她揣想半天，终于从通讯录叫
他的号码。“谁叫你那样叫我！”
“我也可以挂你电话，看你想被挂几次都行。”
两人
往一个月，几乎都是他打电话给她，他工作繁忙，而她成天看店，所以他总是
空就打，不
几
、手边有没有客人，她都没生气，也许…这次该换她试着打给他？“这个时间？”于觅抬
看了一下钟，凌晨一多，何况今天她历经盘，浑虚累，但还是应：“OK啊，在哪打？”原因还能有什么？撇除掉天时地利，当然是“人”的关系。
“你要睡了？”
“刚冉撷羽那女人打给我。”他重重吐了
气，嗓音里带着
委屈。“听说你约海哥跟她去，却没来找我？”“你这女人！”于觅火都来了，正想打去开骂，随即怔住，对啊，她敢不分时间地
打给冉撷羽，为什么就不敢打给单行尔？“不是！”怕她就这么挂了电话，单行尔否认超快。“不过我隔天要早起，不睡不行，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陪我到睡着。”
所以一挂了那女人的电话，他就一直
地等，等亲亲女友自己打来等得都要内伤了，差克制不住自己打去。“嗯，这样吧，我等下想去打撞球，你去不去？”
“那
么这么勉？”两人你来我往，好不幼稚，可于觅脸上绽开的笑意却越来越
。为了与和平，这不甚重要的称呼问题被两人搁置一旁，他说他喜
八○年代的Punk，那是他的兴奋剂；她说她喜乡村音乐，那使她心灵平静。他们都喜巧克力、看电影，她略带忧伤的沉闷老片，他则无厘搞笑片“东成西就”里每首歌他都会唱，气得意，听得于觅不禁好奇。“那是啥？”“喔。”于觅脸
了。好样的，冉撷羽居然把她的底都给掀光了？“她这么晚打给你，你不生气？”他的语气里蕴
着藏不住的笑意，让于觅也跟着笑了。“无聊，既然都知答案了，么还问我？”不过就是个称呼，还那么讲究？“随你。”
冉撷羽在电话彼端翻了个白
。“这叫情趣，情——趣！懂不懂？”“喀”一声，她又再度挂了于觅电话。电话彼端传来他的
切呼唤，她窘得连耳朵都了，还好他看不见。“嗯？”“好。”
于觅觑了下时间，她习惯“早”睡，凌晨三、四
的那“早”“还没，你困了？”“于觅？”
大事底定，是不是该挂电话了？于觅想着，可她手心
汗，心
怦怦，想了好几个别说词，却没一个想讲，到最后说来的竟是——什么跟什么！“
么这么勉？”“我还在想，过五分钟你没打来，我就要自己打过去了。”
讲完这两个字之后，于觅就后悔了。
“是啊。”于觅拿他没辙，被人看穿心思的
觉有些羞人，指尖都在发。她对撞球没兴趣，
又累，但只要他想她去，就算是墓仔埔她也会陪着去。“以后你想打，不用
几，我人在一定都会接。”“还好啊，很久以前也因为图说搞不定，她
的特集我不满意，结果在MSN上讨论到半夜三。”单行尔吐了气。“何况，她是为了你的事打来。”“欸，想听你亲
讲嘛。”他语调一下又变得无赖。“而且你今天不是盘，很累了？”“好啦，把刺青展跟电影上映的时间给我，我乔个空档，你哪一天OK？”
墓仔埔也得去，哉否？”
“奇怪，你刚不就叫我了？”
“没。”
于觅怔了。“怎么陪？”不会要她过去他那里吧？
“撷羽她怎会打给你？”
提到这个，单行尔真是好气又好笑。“还不都是某人，说没怎么谈过恋
，经验值低，单习惯了，忘记自己现在有家室，冉小只好打来叫我多担待。”奇怪，为何他不过简单一句话，她
原来那刺刺的、彷佛被针扎的觉，就这么轻易地消失了？冉撷羽是她好友，可自己挣扎半天才打的电话，她那么简单就打了，这使她在意，偏偏单行尔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显得好像谁在这时候打给他都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