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瑀指的是她婆婆的事,凡事皆由她代劳。“她没上课?还是今天下课得比较早?”汪曼瑀记得那小女孩该是四
才由娃娃车送回来的。“今天她又直说我好命,不像她,从早
到晚,很忙的。”汪曼瑀有趣的
。“她们母女俩一直睡到九
四十分才起床,还是我公公叫她们起床的,她还嫌太早呢!”陈莉贞无奈的摇
。“我每次
门她也是这么问。”汪曼瑀没挽留的送走陈莉贞,而她只能在心中庆幸自己没有陈莉贞能
。但当她送走人才刚踏
“没上课,又睡过
了。”陈莉贞好笑的
“连老师来
门铃也不知
。”邻居?这栋大厦是还有空屋,多一
或少一
对她来说并没什么差别,再说,汪曼瑀向来不是
心的人,邻居对她而言只是住在附近的人,并无特殊之
。“笨!你不会吃完饭,藉故要带孩
,把清洁工作留给她呀?”汪曼瑀忍不住想臭骂她一顿。“拜托,媳妇帮婆婆
事天经地义,是理所当然的事,可是,我才不会让自己忙个半死,另一个却在捡现成的。像端午节那天,我看你嫂
好像只营业到中午,可是她回去帮你婆婆拜拜了吗?才没呢!人家一家三
到
河边去看划龙船,傍晚回你婆婆那里吃饭,饭吃完了,拍拍
就走人,让你忙了一天准备三餐,祭拜祖先,还要收拾善后的清洁工作,你疯了?”汪曼瑀忍不住替她打抱不平。明知汪曼瑀是取笑她,陈莉贞仍是一脸不在意的
:“只怪我没嫁个这么
我的老公,人家八字生得好呀!”“我该回去了,以免等会儿我婆婆打电话找不到人。”
“听我大嫂说,你今天有去买菜。”陈莉贞和王来足是妯娌,也住在同一栋透天楼层中“你还和她聊了一下。”
“那就忍耐吧!”陈莉贞好笑的
。陈莉贞当然知
江曼瑀话中的意思,自己每天
不也是如此吗?“知
啦!下次我会注意别让自己太聪明。”陈莉贞知
汪曼瑀是为她著想才会如此说她。“或许,你该叫你老公改行才对,也开
洗店,或许…”“你呀!别
在福中不知福了。”汪曼瑀将爬到她
旁的小娃儿抱起“话又说回来,谁教你这么能
,怪不得什么事都得一手揽。”“听过一句话吗?‘人若聪明,人生是黑白的;人若愚蠢,人生是彩
的’,这正是你的最佳写照,那么聪明能
什么?像她一句我不会,不就什么事都推开了,还让别人以为她单纯,需要受保护呢!”汪曼瑀叹气的望向陈莉贞。“还说没有,若以我的个
,别人敬我三分,我还五分,可是若凡事要占我便宜,没这回事。”汪曼瑀
到自己的耐心又受到考验“她若洗不
净,你婆婆要重洗时,你可以接过手呀!至少让你婆婆知
你不是不
,而且又
贴;而你嫂
,至少也能让她多少
些事,若是我,这才会
到舒服些。我不是要你凡事和别人计较,但是碰到你婆家那家
的人,
多了,别人只当是应该的,久了,便成为是你该
的,何苦?”“你呀!我看难喽!”汪曼瑀摇
无奈的
。“对我要有
信心。”陈莉贞
大声的
。说起这事,陈莉贞就满肚
火,因为王来足也常说她好命,只要带孩
,啥事都不用
“哪像我们要准备三餐、带孩
、料理家务,像她,连衣服都不用洗。”“我刚要来时,我那侄女差
要跟来。”陈莉贞
中所措的侄女,正是王来足的女儿。反之,陈莉贞是个生

络的人,只要见过一次面、谈上几句,在她
中就成了她的好朋友,汪曼瑀当初也是如此被她认定的。“她洗的碗筷我婆婆不放心呀!嫌不
净嘛!”陈莉贞委屈的
。“天呀!她对她老公也是这样吗?”汪曼搞实在很难想像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的情况。
“我…”陈莉贞被她说得哑
无言,不知该如何回答。“我…哪有。”
“好吧!我拭目以待。”
“是呀!千篇一律的聊法。”汪曼码倒了一杯果
递给陈莉贞后,随意的坐在陈莉贞的对面,语气中有难掩的无奈。“所以,有时候我
本懒得回答。”陈莉贞将儿
放在地上,让他自由活动。“她煮的饭菜不好吃,大伯也舍不得让她老婆
,我又能如何?”“娃娃车不是都九
十分才来接她?”汪曼瑀有时较早上菜市场,正好会碰见娃娃车,所以很清楚娃娃车的接送时间。“忙?每次不是我公公叫她起床,不然就是娃娃车来接孩
时才匆匆忙忙的起床,说是九
十分来接小孩,哪一次不是让娃娃车等到九
三十分。她平常有空就是打瞌睡,中午吃饱饭就去睡午觉,常常是中午一
睡到下午六
多才起床去买便当,那样也叫忙?她又累到什么?连店内的清洁工作都是我公公帮忙打扫的。”“她呀,才不敢多话,或许正是如此,她才会对我们如此关心吧!”陈莉贞的推测得到汪曼瑀的认同,她又这:“我刚上来时,楼下好像有人正要搬
来住,看来你要多
邻居了。”“那是你,我若这样,那不是太失礼了。”汪曼瑀微蹙眉
。责的当起主人待客。
“还是那几句:‘买菜呀!这么早?要请客呀?’”陈莉贞和汪曼瑀齐声说
,说完,两人立即哈哈大笑。“她难
不能只是纯粹的问候吗?提著菜篮不去菜市场,那是要上哪?住在这里也两年了,她会不知
我每次都买足三、四天的份吗?居然还每次都问一样的话。”汪曼瑀实在忍不住的埋怨。“看你一脸聪明相,怎么净说蠢话呀!”汪曼瑀每次和她一提起妯娌之事,就会忍不住想拍桌
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