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留在他的边，只是想在他寂寞的时候回，那里还有我。不想让他连我的存在都抹杀掉，我只是想留在他的边，仅此而已…”

眸猛地睁大，无法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少女，孔火离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说什么？她究竟说了些什么？一时之间他一句话都说不来，只能呆呆地看着她依然温柔的微笑，和以往一样人心魄的微笑。

微微苦笑，到了现在除了苦笑她都不知应该怎么办。昂起来、闭上睛，脑海中就自动浮现那个人温柔的笑容。

那么说，自己到底是…

走到跟前来，灯月看着她因为心理矛盾挣扎时青时红的脸颊，担心地伸手去。冰冷的手指带着初识时候的桃香，透彻心肺。

“我不走！这样情况下我怎么可能放下你自己离开呢？我说什么也不走！”

“我已经找到了要找的人，我也不打算就这么拖下去。只要你安全离开，我就可以达成我的夙愿了…师傅的仇、我的恨，都该是一个了结的时候了…抱歉让你卷这场是非中，现在你可以离开，回到你原来的生活中去…”

心甘情愿…

“不过我真得很谢你，火离，如果你不愿意帮我的话，那么我…”

“灯月…”

没有回避她飘过来的神，却无法抑制自己快要哭来的冲动。如果说来自己是男人的事情，如果她不原谅自己，那么，自己和灯月还能见面吗？自己…还可以和她在一起吗？自己还可以像这样和她拥抱吗？

“我不要！”下意识地反驳，孔火离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一把抓住她的衣襟，无法相信她这么简单就要离开自己“我说过啊！我说过不会离开你边的！你武功不如他、心不如他狠，他手下那么多你一个也没有，你简直就是送死！绝对不行！我绝对绝对不会放你一个人去对付他的！”

“…你上好香…”

“火离…”

怔怔地看着她，孔火离仿佛看到了她心中的悲伤，实在不明白那是一什么样的情啊…“，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呢？”

你还…着你的师傅吗？还是放不下他吗？

“嗯？”

“你今天离开这里吧！”

“师傅”这两个字如一，恶狠狠地敲在孔火离的脑袋上。想起刚才她话中的怨恨，似乎还有隐藏了一的情谊，猛地推离她，他迫不及待由下而上看着她的表情。一清淡如的悲伤，以及被抛弃的怨恨，还有就是对世事的迁怒，混合成了让他心痛的所有。

“我不知什么是，也不知像师傅那样为一个人等上一生无怨无悔，只是为了偿还当年梨树下的一场孽缘是情，还是我苦苦纠缠着礼教不容、德不容的是？我只是知如果再也见不到他，我这一颗已经死亡的心，是无法再次动，我的生命也如行尸走一般，解脱不了…”

是的，好香，香得让人沉醉不已。自己就仿佛上瘾一般，越闻越离不开她。

孔火离叹了气，知其实就算自己不愿意，她还是会用迫的手段迫使自己愿意的。所以说，反正都是一样的结果，那么还不如选择温和一的方式。不过当时情况急，现在情况大不如同，但是自己还是留在这里，留在她边，而且是心甘情愿…

不知什么时候起，单纯的心态已经转变，面前的这个似男人却是女的灯月，也让自己心甘情愿地抛弃一切跟她走。

孔火离闭上睛，自然而然地向前倾去，理所当然地霸占住她靠过来的怀。

灯月不说话，只是浅浅微笑着看着他。与面上的云淡风轻截然相反的，眸中满是离别的哀伤以及的不忍。孔火离觉到睛酸涩，仿佛小孩即将失去最心玩一般的痛心，他也如小孩一般耍赖。地抱住她的腰，怎么都不肯放手，闭上睛，贪婪地取着她上的温，说什么都不放弃。

听到上微微的叹气声，接着飘着桃香气的手指托起他的下。泪的眸被动地看向

伸手摸摸他披散的乌黑长发，灯月笑得温柔。看着她这几天日日萦绕脑海间的分外熟悉的容颜，孔火离有些酩酊的觉席卷而来，一时间竟然觉得连这穿越发梢的风都温柔起来。周围静得一声音都听不到，也显得自己的心又响又大声。

“我不要…我…”

“放心吧…虽然现在想起当初的事情还会难过，但是已经好上太多太多了。”咬住嘴，心有不甘又如何？对于师傅来说，她只不过是累赘，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这是不容许改变的事实。

“火离？”

喜着她奇柔的怀抱，喜着她上的桃香，而且这觉似乎让人沉溺一样，越发不可自。

“灯月…”

灯月闭上睛，过了一会儿微微睁开，里面波光动，居然是说不的苦涩、不尽的温柔。

担忧地看着她，孔火离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或者是什么。

“噢？是吗？”抬起手腕闻了闻，灯月一个无奈的苦笑“大概是因为我一直带着师傅留给我的香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