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牵扯着一宗阴谋。”
“阴谋?什么阴谋?”
“据我调查的结果,江湖上传说他到处奸掳妇孺、滥杀无辜、嗜血成性,但这全是子乌虚有的事。”
“可是空穴不来风啊?”
“没错。”她看了眼有些蜕变的小妹“这也就是整件事的重心,据我暗中调查的结果,当时神秘怪人初现江湖,的确杀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却是一名恶名狼藉的采花贼,作案时恰好被他瞧见,所以就一枪结束了他的命根子。”
“啊--”宫冬华忍不住惊叫一声。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敝的?依我看,该把他剁成一百零一块,这样才对得住曾被他蹂躏过的人。”她大有为神秘怪人喝采之意。
“那又怎么会被误传、抹黑?”她绝对相信三姐的话,只不过这件事仍有蹊跷。
“可能是他的枪被有心人发现,试想江湖上何曾出现这种神奇又诡异的武器?于是就捏造莫须有的罪名,利用各路人马的力量趁机取下他的武器;另一方面也许是声东击西,趁此机会制造江湖混乱。试想,当每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神秘怪人身上时,这暗中是不是就可以悄悄的进行任何一种阴谋。”
“哇!秋年姐,你真厉害,隐藏在浓雾后的景象全被你瞧得一清二楚。”她不得不佩服,姜到底还是老的辣,比起来,自己实在是太嫩了。
“不是我厉害,是我们堡主厉害!”宫秋年巧笑倩兮的说。这个小妹就是嘴巴甜,所以她总是拿她没办法,就连爹也是。
不过小妹就是太单纯,所以爹才会趁机让她下山磨练磨练,搞不好这小妮子还以为自己的本事够大,才能轻易的走出大富堡呢。
“爹?难道他早就知道了?”太神了吧!那老是笑里藏刀的老头。
“只是揣测,爹早就知道江湖上有一股不寻常的力量正暗中滋长,你也知道,太平的日子过久了总有些人会蠢蠢欲动,于是要我乔装打扮暗中调查,结果果然不出他所料。”
江湖上人人都知道大富堡虽隐居世外,却专门揭发各路阴谋与铲除不平之事,江湖上近十年来虽风平狼静,表面上大家各自安分守己,但暗中却也有不少人正伺机而动,准备掀起一波腥风血雨。
“这么说来,我们都冤枉神秘怪人了?”宫冬华显得些许落寞。如此一来,她再也没有理由与卓珩并肩作战了!
当初是因为大家有志一同,所以即使同进同出、同仇敌忾,她也觉得是理所当然。如今真相已知,而她又向来是非分明,那么属于卓珩与神秘怪人之间的私怨,她不就没有理由插手了吗?
“怎么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有心事?”她并没有忽略小妹眉宇之间的那抹轻愁,从前那个大富堡活泼、开朗、乐观、藏不住心事的小丫头已不复见了。
是什么改变了她?江湖历练,还是那个叫卓珩的男人?
“没啥?只是…”宫冬华欲言又止,脑里心里全是卓珩的影。
“只是怎样?”宫秋年问。
“欸,再问你都快变成老妈子了,小妹我只是突然的想爹、大姐、二姐,以及大富堡的一切。”
她说的倒是真心话,江湖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好玩,处处是陷阱,处处有猜忌与怀疑,可是…可是江湖有卓珩啊!
“你啊,就爱逞强,就算要闯江湖也毋需偷溜呀,害得大伙儿穷担心,若不是爹自恃你尚有自保的能力,老早就把你抓回去了。”
扮了下鬼脸,宫冬华忍不住得意起来。没有三两三,岂敢上梁山,她相信自己还不至于丢大富堡的脸。
“对了,现在既然知道神秘怪人只是代罪羔羊,而敌暗我明,想揪出幕后黑手势必得费一番功夫喽?”虽然对象已不是神秘怪人,但既然已卯上这件事就该揪出它的阴谋,这也是大富堡向来的宗旨。
“你忘了赤神枪?”宫秋年提醒。
“赤神枪?这件事跟赤神枪又有什么关系?难道…”
“没错。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卓珩早就怀疑神秘怪人事件只不过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昨晚他突然现出赤神枪,无非也是要引出幕后的黑手。”
“你怎么知道?”她有些不服,连她这个朝夕相处的“换帖知己”都不知道,怎么才见过一次面的秋年姐会知道?
丙真如此的话,她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你想想看,你认识他那么久,都不知道他有一支赤神枪,想来他该是有意隐瞒,而昨天在不是很危急的情况下,他居然当众现出赤神枪,无非就是要告诉大家他有一支跟神秘怪人一样神秘不凡的武器,如此一来…”
“我懂了,如此一来那个隐身在幕后的黑手便会对他下手,届时就不难查出对方是何方神圣了。”宫冬华一副恍然大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