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顿时惊恐哀嚎,原本小如猴嘴鼠脸的样,这会儿肿得像猪头。
楚行霸一把推翻桌椅,再也耐不住伪装的冷静,大喊一声“出来,有种就给老子滚出来!”
这一喊,吓得一旁伺候的姑娘个个逃离。
原本宁静风雅的摘梦楼,此时宛如市集人声喧闹,众人早已失了听琴的雅兴,议论纷纷的揣测这场好戏将如何发展。
琴声至此才戛然而止,冉若梦依然端坐在帘后,丝毫不为这乱象所动。
伸了个懒腰,卓珩终于打破沉默的说:“哪个老子小子龟儿子的净在那乱吼乱叫,硬是坏了这摘梦楼的气氛与若梦姑娘的琴兴。”
“臭小子,原来就是你!”肿得像猪头似的跟班激动的大叫,却是一步也不敢走近。
“啊,怎么你的脸肿成这样?真可怜,这就是当天蓬大元帅的跟班下场喔?”哈!一损就连损两个。
他一脸的悲天悯人兼幸灾乐祸的摇头叹息。想也知道那猪头是小爆宫的佳作,还好自己没惹毛她,否则他恐怕也要跟天蓬大元帅结拜去了。
“什、什么天蓬大元帅?”不知是嘴巴睡得太厉害还是心存恐惧,所以连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
“这你都不知道?天蓬大元帅乃猪八戒是也,猪八戒你该认得吧!”
语毕,楼内响起一阵哗笑,那“天蓬大元帅”不知是气是怒,原本猪肝色的脸都快变成黑紫色的。
“这下知道谁才是缩头乌龟了吧!”宫冬华也加入战场,得意非凡且意有所指的瞄向楚行霸。
想他楚行霸什么时候这般难堪过?偏偏这两个臭小子,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今天若没有给他们苦头吃,以后他的面子要摆哪里?
“把这两个臭小子给我抓起来,”说罢,他手一挥,身后的六名打手便朝向他们攻击。
只见卓珩将宫冬华推至一旁,然后使出他空手道的身手,利落且准确的将拳头与飞腿击向众多打手间,不一会儿,只见他们有如软脚虾般的个个躺在地上哀嚎,再也没有勇气与余力尝试他那如钢铁般的身手。
“一群没用的家伙,都给我滚一边去。”楚行霸一声吆喝,欺近他身后。
“卓珩,小心。”一旁的宫冬华忍不住开口,对于他每逢打架时总将她推至一旁的动作,心里不禁倍感窝心与甜蜜。
比了个OK手势,卓珩轻巧应战。
数十招下来,楚行霸已打得气喘如牛,原本的老神在在已被惊愕不解取代。怎么此人功夫的路数他见都没见过,让人难以拿捏他下一招是什么?
这小子到底是谁?
“说,你是哪一门、哪一派的?”趁机停下来喘口气,否则没打死也会累死!
“这可难倒我了、”卓珩侧头一想,突然摆了个他认为应该满帅的姿势--电影李小龙的招牌动作。
“少林?还是武当?”楚行霸错愕半晌。有这一招吗?
“没见识,说了你也不懂。”收回李小龙的姿势,他拿起桌上酒杯,悠哉的喝起酒来。
“你你你…”想他楚行霸何时受过这种闷气?今天居然栽在这个臭小子的身上!“有胆就报上名来,他日再来领教。”
再缠斗下去,只怕他在城里便难以立足了,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三“天”不晚。
“手下败将还敢来,羞羞羞。”损人的功夫她可不落人后,尤其刚才看卓珩施展那几下功夫可俊呆了,还有使那暗器…原来他也是深藏不露的。
“哼,咱们等着瞧。”说完,楚行霸恶狠狠的怒瞪他们一眼。
“我等着咧,老家伙。”在他走出摘梦楼时,宫冬华得意的朝他一喊,惹得他面呈猪肝色。“哼,最好气死你,省得祸害乡民。”
拍了拍手,她坐回座位,彷佛刚才的架是她打的似的,一脸的得意。
“哎呀,两位公子,你们可完了,惹了楚爷你们肯定吃不完兜着走,我劝你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姚妈妈苦口婆心的劝说。她可不想这摘梦楼毁在这两个小子手上。
“凭他?还没这个本事。”宫冬华不屑道。瞧他打没两三下就气喘如牛,说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