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在这里了。”
何汉大嚷“这就对了,安安现在人在仙女庙,我们去救她。”
司徒英赶紧出言制止“等等,太多人去,只会惹怒歹人,到时安儿恐有性命之危。”他转对徐月娘道:“童夫人,我去救令嫒吧。”
何汉抢着说:“你刚刚消耗那么多内力,还是由我去吧。”
“何汉,让司徒公子去吧,他是我们之中武功最高的,如果他都不行,我们之中有谁够资格呢,况且,我们也能到仙女庙附近埋伏待命,给司徒大人适时的协助。”阿才给了适切的建言。
司徒英点点头,对众人保证“诸位不必担心,我一定会将安儿平平安安地带回来。”
徐月娘非常戚激他的不计前嫌“司徒公平,感激不尽,我与拙夫绝对会尽其所能的报答你。”
明白时间不多,何汉连忙抽出自己的佩剑。“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司徒英接过剑,迅即施展轻功,往仙女庙飞驰而去。
随后,何汉一声令下“好。兄弟们,我们赶紧去仙女庙周遭布署,要记住,小心行踪,保持一定距离。”
阿豪原本也想跟去,无奈身子使不出力气,徐月娘与吴妈要求他留下来休养。
待众人都离开后,徐月娘跪下乞求老天“求神佛庇佑,让大伙顺利救出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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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英只身来到仙女庙,并没有发现任何人迹,只见到一张纸条要他到南门阁;到了南门阁,又有张纸条要他到北门桥,就这样他接连跑了五、六处,才在早已荒废的月老庙见到童安安。
庙里并没有其它人的身影,只有童安安毫无知觉地躺在干草堆上。司徒英趋前抱起了她,这才发现她的双脚被链上脚镣,而且脸色黄黑,中的毒和阿豪一模一样,但因拖的过久,情况更危险数倍。
他心痛万分的赶紧帮童安安驱毒。
将近两个时辰过去后,她才总算吐出一大摊黑血,除了她身上的毒,只是任凭司徒英内力再深,也禁不起在短时间内大量耗损内力,他见到童安安已然有反应,心中一宽,不知不觉就昏沉过去。
童安安觉得整个头好昏、好痛,口中有股浓浓的血腥味,挣扎着醒过来,她记起自己出了南岭坡后,突然整个身子摇摇晃晃,无处使力,随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她梭巡着四周,发现自己人竟是在一处破庙内。
她很快便察觉身旁躺了一个人。司徒英!他怎会在这?
她想靠近他察看清楚,不料却被脚镣绊了一跤。“该死,是谁锁住我?!”
她慢慢挪移到他身边,只见他双眸紧闭,脸庞苍白,满身的大汗,连衣裳都浸湿了,她害怕的摇摇他的身子。
“喂,起来!”一碰到他的躯干,童安安整颗心抽紧,他明明汗水淋漓,但整个人却是冰冷的。“英、英,你怎么了,醒醒,别吓我。”
司徒英没有反应,而童安安正急的不知所措时,却看到自己脚边一摊像浓墨的黑血,遂猜出他是因帮她驱毒才会这样。
但他武功高强,怎么会这么容易昏过去?莫非他也中毒了?
“英、英,醒醒。”她一边用自己的衣袖替他擦汗,一边紧张的呼喊。
司徒英真的很累很累,但恍恍惚惚中,他听到童安安殷切的呼喊,遂记起了她被人掳走,身处险境,他不能再休息了,得赶快去救她。
而待他一睁开眼,与她四目交对时,欣喜与尴尬同时写在两人脸上。
童安安退开司徒英的身边,在一旁静静观察他撑起身子盘腿坐好。他救我,是代表不生我的气了吗?
司徒英估计自己真气大量耗损,没五、六个时辰是难以恢复的,而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她快快离开。“你可以走了。”
闻言,童安安失望极了“姓司徒的,可不是我爱赖在这儿,虽然你救了我,却把我锁在这儿,叫我如何离开。”
司徒英真的被她搞得啼笑皆非,他适才昏迷时,明明听见她慌乱的喊他英的,现在却又摆出架子来,若不是情势危急,他还真想和她斗斗嘴。“是呀,我忘了你被铐住了。”
语毕,他抽出剑,运功使出内力,大力一挥,连砍了三次才砍断她了脚链。司徒英口中不说,内心却着急异常,他耗损的内力比自己估量的更多也更可怕,竟然要挥了三次才脑瞥断铁链,砍完后还会四肢颤抖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