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百般劝阻无效下,也只好坐在一旁陪着她,让她发泄悲伤的情绪,却猛然记起了童天成,想起自己竟然扮演了让他宝贝女儿逃婚的关键人物。头儿和一班衙门弟兄一定不会轻饶他的!
他的头隐隐作痛,他现在比安安更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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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太师府陷入低迷的气氛中,为了他们最值得骄傲的大少爷,竟被一个野丫头毁婚。而事实上,司徒英也确实因为她逃婚,将自己弄得死气沉沉,完全不见平日的意气风发。
一连两天,他将自己关在房内,不吃不喝,也不许任何人进来,然而,他并不像众人所担忧的,其实他早已冷静下来,只是有件事情还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望着受伤的拳头,他渐渐地找出了对策,现在就只差一个关键点了。
门扉传来叩叩的敲门声。
“少爷、少爷。”
“大豆,我吩咐过别来烦我的。”
见少爷不肯开门,大豆只好站在房门外回话。“是宫里的公公奉命来宣读皇上圣旨,老爷要你亲自去接旨。”
消息传的真快,连皇上也来关切了。司徒英只好无奈的步出房门,只是才走没几步,就被大豆给拦了下来。“等等,少爷,先让河邬帮你梳洗更衣吧。”
司徒英打量自己上下,伸手抚上下巴,好几天未理的青碴,不禁为自己的落拓感到好笑,于是摇了摇头,走回房,让河邬帮他打理外观。
而当河邬见到几日未照面的少爷为了童安安那个女人,搞得满脸憔悴,衣裳皱巴巴的,心中又妒忌,又为他叫屈。
她边为司徒英整装,边忍不住大发牢騒“少爷,你别责备河邬多嘴,那个姓童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她长相平平,又笨手笨脚,一定是自知配不上你才逃婚的。”
司徒英不发一言,知道府里上上下下都为他打抱不平,但外面的人却不是如此,总认为他是否有何缺陷,才会让新娘子不顾一切也要逃离?然而,这些在京城吵得沸沸扬扬的话题都对他不重要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回过神来,只听河邬仍不断地数落童安安的不是“…还有,她不过就煮了一次饭,居然将厨房里的油呀、盐呀、醋呀大大小小的调味料几乎用光,真是败家,那可是足足有十日的分量。要不是少爷你已决定要迎娶她,河邬早就想跟你道她的胡作非为…”
顿时,司徒英灵光一闪“等等,你说她煮一顿饭用了十日分量的调味料,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她奶娘来看她的那一天。本来我就担心她俩凑在一起会作怪,便一直在旁盯着,起初倒还好,后来她先端了一盅补汤到书房,回来后她送走了她奶娘,又凶巴巴地赶我出厨房。少爷,你知道我打不过那野丫头,所以后来我就特别仔细检查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司徒英找到了一个令他开心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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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英来到宫中的御书房“微臣,叩见皇上。”
“爱卿请起。”他精神奕奕的模样,让皇上大感意外。“朕知道你的新娘逃了,朝廷一些平日就看不惯你的大臣都暗地在奚落你。爱脚,你此次的计画输得可真彻底。”
“禀皇上,微臣并没有输,是那些奚落我的人,得意的太早了。”
“难道说,你还认为事情有转圜的余地?这点朕可不认同。”
“臣既输了,也赢了,有得有失。”
皇上兴致勃勃追问:“怎么说?”
“臣赢在新娘逃婚。”
完全被搞迷糊了的皇上,示意他说明白。
“臣今日才得知她逃婚的真正原因是想报复我。因为安儿在书房偷听到臣与皇上的谈话,知道我之所以追求她,完全是出于计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