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抵撞凹你车子的修复费。”此时说这些话,她不由得感到心虚。
“我可不希望你仍将撞凹车子的事看得那么严重。”他大方地承认“而且,老实说我也有错。”
“谢谢你,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所以才更要努力看自己能为你做些什么,请你别拒绝我。”她哀求著。若她不能顺利留下来盯住他的一举一动,恐怕不只是老板不会放过她,就连陈蒨怡也一样。
“这还是不妥,有时候晚上我要去应酬或不加班,要是不记得通知你,怕你会白走一趟。”
“可是少爷…”
“听话。”他面露关心的道:“况且晚上下班车潮多,我也不希望你在车阵中乱闯。”
韦晓寒闻言感动不已,从来没人那么关心她,她立刻点头“好,我听你的。”
“这才乖。”他给她一个赞许的笑容。
她也跟著开心起来,难怪陈蒨怡会如此喜欢他,原来他的笑容好看得足以令人失神。
她看他捧场地将她送来的晚餐一扫而空,便心满意足地收拾空餐盒回去,走了一小段路后,倏地想起了自己重要的任务竟然没达成。
“糟了!”都怪她一时不察,竞被少爷的“美男计”诱惑,害她忘了任务,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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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无法如愿地央求季炜钒答应让她送晚餐,韦晓寒想了半天,也只想到原来的紧迫盯人的方法。
她想自己应该没那么倒楣,总不会每次都让他给抓到吧!
守在极耀集团大楼的停车场出口,银灰色保时捷又出现了,基于上次的失败经验,她这次更加小心翼翼的跟在后头,丝毫不敢分心,生怕要是再“吻”上他的车屁股,她可得以死谢罪了。
又来了!从后照镜中,季炜钒看见后头跟随的鬼祟摩托车,而那车上的人毋庸置疑,除了韦晓寒外不做第二人想。
他真不懂她究竟在想些什么,这么爱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心头满是怒意,也担心她的安危,这次他直接将车子开到路旁下车等著。
奇怪,不对劲,季炜钒好好的为什么要停车?
当韦晓寒的眼睛不小心对上站在车旁的男人后,心里猛地一凛。
他脸上不但火葯味浓厚,而且精锐的眸光就像要杀人,进出令人胆寒的危险气息,叫她忍不住胆颤心惊。
完了!又被发现了,她真怀疑,是自己太笨还是他太过精明?
危险逼至,容不得她再多想,她决定调转车头火速逃离现场,这应该比直接面对那可怕的男人好吧!
但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季炜钒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逃走?
“晓寒,过来。”他以强悍的口气命令。
声音没多大,不过就是足以飘进韦晓寒的耳朵里。她停下车进退维谷,不敢逃也不敢接近他。
“晓寒,过来。”他瞥了她一眼,再度霸气地命令。
眼看逃不过了,她只好硬著头皮,不敢看他盛怒的脸色,低著头一步步的靠近。
“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见她慢吞吞地走,季炜钒索性自己大步一跨。
冷酷的声音从头上传出,她一抬头才发现自己竟然离他那么近,甚至发现自己在他面前竟然如此的娇小,而他是那么的挺拔傲然。
“这…少爷我…”
“说啊!”他暴喝的问:“难道你又觉得这样很好玩?”
“不…不是。”她吓得再度垂下头去不敢看他。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
“快说。”他可不能纵容她这种恶习。
韦晓寒被他气愤的口气吓得连退三步“我只是…只是想见你。”
“想见我?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你不是每天都见得到我吗?”不知道为什么,她那句“想见他”令他感到有些飘飘然。
这叫她怎么解释?他生气的样于比黄祖贵还要可怕上百倍。
见她浑身颤抖、脸色苍白的猛晈下唇,季炜钒这才发现自己的态度似乎吓著了她。
“我不是故意要凶你,只是担心你。”
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听到他这关切的话,再也忍不住的掉了下来,哭得惊逃诏地。
他怎么能够了解她难以言喻的苦衷呢?他对她这么好,但是她却没能用全部的真心相对,真是叫她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