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给予的任务…打垮沈氏集团。也就从那一刻起,单纯的世界逐渐离他远去,生活只剩下尔虞我诈的生存之道。
“哼!总之我不认为半夜送上门的女孩会有什么单纯的念头。”齐争杰忍不住提醒好友。
“无妨,就算她有什么企图,我也不相信一个小女孩能成得了什么气候。”他冷峻英挺的脸上满是自负。
“那可说不定,低估对手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
他深沉的眼眸莫测高深地一眯,点点头“我心里有底。”
“很好,一切还是小心为上。”齐争杰真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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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完地又用吸尘器吸过后,当韦晓寒正辛勤地拿了块抹布擦地之际,她的背包里传出了一阵手机铃声,把她吓了一大跳。
糟了!一定是老板打的。整个心思只绕著季炜钒转,现在她才想起自己竟然将老板交代的任务给抛诸脑后。
完了,这下子她惨了。拿出手机,看着萤幕上显示的来电,果然是老板找她!她在心里哀嚎。
战战兢兢地按下通话键,她才说了个“喂”字,立刻传出黄祖贵那恐怖的咆哮声。
“专门坏事的臭丫头,你又给我死到哪里去了?是不是把我的话都当成耳边风?我要的报告呢?你人呢?是不是想气死我才甘心…”
一连串的叫骂声不断传出,韦晓寒赶紧将手机拿离耳朵远一点,以免耳膜有被震破之虞。
“老…老板,你听我解释。”她嗫嗫嚅嚅地道。
“解释?你最好有很好的理由,不然今天就将你老爸替你预支的薪水还来,免得我让你给气死。”他非常不满地骂道。
“还钱?我…”她闻言忍不住想哭“我哪有钱?”
“哼!没钱。那你现在在哪里?你好像一整晚都没回来。”没钱还能在外头晃一整晚,当他好骗吗?
“我…我在季炜钒家啦!”
“什么,季…季炜钒?!你说你在季炜钒家?”他反应激烈的问。
“是啊!”那么激动干么?吓她一跳。
“这…这怎么可能?”黄祖贵仍激动不已地吼“你这死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说谎的?”
也不想想人家是什么人物,以那笨丫头的智商怎么可能混得进去季家,真是见鬼的大谎言。
“我没说谎。”韦晓寒这下也火了,她那么鞠躬尽瘁的替他工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板竟然还那么骂她,真是没天理。她心一横乾脆骂回去“还不都是你害的,是你要我跟踪季炜钒,我才会不小心将他那名贵的车子给撞凹下去,我又没钱,除了在他家做苦工赔偿,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嘛!”
一口气骂完以后,心里舒爽多了,不过电话另一端久久没传出声音来,她就知道自己该死了。
“老板,我…我不是故意要骂你的,我只是…只是…”
“什么都不用说了。”
“啊!”她惨叫一声,连忙采哀兵政策“对不起啊老板,我该死,求你别生我的气,我一定会继续帮你调查季炜钒的事,求你别跟我要钱,我真的没钱…”
“哈哈哈!”久未传出声音的手机突然传来黄祖贵的大笑声,听来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老、老板,你怎么了?”他的笑声让她从脚底板冷上来,十分可怕。
“我太高兴了,晓寒,你这老坏事的妮子终于有点用了,哈哈…”他仍持续高兴的朗笑着。
他的话让韦晓寒一时摸下著边际,老板好像是在夸奖她耶!
他笑了一会儿才想起一件重要的大事“晓寒,你说你在季家做苦工,应该没透露自己的身份吧?”
“没有,老板交代过不能让他知道,所以我不敢说。”
“太好了,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他赞许道。
聪明?!竟然会有人夸她聪明,而且还是从她那尖酸刻薄的老板口中说出来的,怎么不叫人振奋呢!
韦晓寒被夸得有些莫名其妙,开心之余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不起,老板,我暂时不能回去了。”
“不用,你不用回来了!”黄祖贵立刻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