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收买就太严重了,毕竟只是要你扯开喉咙大叫罢了。怎么,堂堂一个高村集团的会长连这样小小的赌约都输不起?”
“收买不成,你现在打算用挑衅来刺激我的脾气!”
她的小小伎俩,他一眼就看穿:
“喔哦,这样找尽借口数落我的罪名,是摆明了你输不起喽!”她小小地又刺激高村时彦一下。
懊拿她的死皮赖脸怎么办呢?
斑村时彦发现他的铁腕作风在遇到齐藤阳子时便不管用。她的耍赖,他竟然心甘情愿地接受?!
“有胆子再坐一次云霄飞车吗?”他眉宇含笑,问她;
“言下之意,你是答应了?”答应放下那些无渭的气概问题,肯放声尖叫?!
阳子开心地拉着高村时彦的手。“就陪你再坐一趟:”她是舍命陪君子。看,她人多好,就为了他的不开心,连连坐了好几次云霄飞车,就只为了讨他一个笑脸瞧。
“为什么要这样费尽心力地对我好?”高村时彦将车开到了山上,乘着晚风、数着星星,他像是不经意似地提出他的疑惑:
齐藤阳子将座椅放下,躺在跑车内看星星。
“你之所以问,是怀疑我之所以对你好,不是出于真心,而是为了你家的‘天使之泪’是吗?”
“不是吗?”他也在车内躺平,与她肩并肩,却不转脸去看她的脸。怕的是自己承受不住她一天的相伴不是出于真心,而是真的另有所图。
“如果我说是,我是为了你家的‘天使之泪’所以才对你好,那么你会觉得你今天的开心是一件很虚伪、很作假的事吗?”
斑村时彦缄默不语。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去追究阳子的真心与否?反正纵使阳子若真的是为了‘天使之泪’而讨他欢心,那么只要他不受骗、不拿出家藏的珍宝,那他并无任何的损失,不是吗?既是如此,那他为什么又要在乎?
为什么要在乎!而且还让这样的在乎困扰了他一整个晚上,并将原先的好心情全打进地狱里。
斑村时彦的心情突然转劣。“我送你回去。”他将座椅拉起,发动车子、排档,方向盘打个半圈,转向下山方向。
一路上,他不再开口说话。
“生日快乐。”
沉默中,阳子突然进出今天她一直含在嘴里的祝福。
斑村时彦听到了,心湖一震,车速减慢,他侧过头看她的脸。“你为什么知道?!”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
“在你们家宴上,很突兀的出现河诠饭;那是日本传统的庆生饭食,你奶奶又是那么古板的人,所以我就大胆假设。”没想到真的被她蒙对了。
“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只想让你快乐一点,根本没打你们家‘天使之泪’的主意。我发誓,要不是你提起,我今天真的没想过‘天使之泪’的事。”她竖起手指发誓,态度极为真诚。
看来他是真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相信你了。”所以她可以把她的手放下来,不用那么正经八百地发誓;这样的齐藤阳子,他看了好不习惯。
“你笑了。”虽是浅浅淡淡的,但,那紧抿的唇却扬起小小的弧度。
“为什么这么惊讶?我笑是件很奇怪的事吗?”
“不是奇怪,是稀奇。”
“稀奇!”他倒竖的剑眉因为这样的字眼而扬起。
“见你两次;第一次,你沉着一张脸,既冷且酷,言语间虽没有凌厉的字眼,但就是感觉不到你的和善。”
“那是因为第一次见面,你的身份是小偷。”而他自认为那天他对她的态度够超然的了,毕竟有哪个人能纵虎归山、还敞开大门让个小偷自由进出自家宅院三天的?没想到,她尚且不知足,还嫌他脸孔过于冷淡,这算不算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不说第一次见面,就说你今天在家宴上的表现。拜托,高村时彦,你是在跟自家人吃饭耶,瞧瞧,你穿得这么拘谨做什么?”西装笔挺的,活像要去开会似的。
“还有啊,跟你吃饭的一位是你奶奶,一位是你的未婚妻,你干么摆副死人脸?”阳子话匣子一打开,便什么都关不住,什么难听的、不该讲的,她全说了。
斑村时彦的脸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