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
飒槿笑意盈盈,身后长发飞扬,卷起轻轻的风儿帮大哥整理好因为炼丹而散乱的金发。
“冰熙如果成功渡过这段时期又找到情人的话,可算是了却了我们的一桩心事呢。”
“哼,能够忍耐那家伙恶劣性格的也就只有那块牛皮糖,了!真是烂锅配破盖,天生的一对。”
凶恶的口气让飒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干吗?”
“没什么,只是想起以前你和大嫂相恋的时候,冰熙说过一模一样的话…翼炼和冰熙其实都是喜欢着对方就是死不承认呢…”
“你白痴吗?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别开玩笑了!”
雷龙咆哮着,却无法掩盖事实的真相,风龙笑瞇瞇地径自走开,等着看事情的进一步发展。
再一次的夜晚,原本以为一定会过五关斩六将的秦风却意外顺利地闯关了。
原本应该只吸食天地间生气的龙族,只有在身体极其虚弱的时候才会吸取人类身上的“气”也就是喜怒哀乐的情绪,但是这样很容易变成挑选情人的标准,所以身为水龙的冰熙就依靠酒来补充身体能量。
以往在坛子中下过迷葯随即马上被发现,但是这次是龙族亲手炼成的丹葯,好像就没什么事情了。
正在秦风左右思索该如和让冰熙服下那颗丹葯的时候,偷偷跟在他身后的飒槿直接递过来一瓶上等女儿红,老实不客气地将那颗葯丸丢了下去,随后马上甩手走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如风急驰而过的某条风龙,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态度,秦风走入厢房,却做梦也想不到居然如此顺利。
现在那个朝思暮想的美人就横卧在床榻之上,满头流云长发飞卷出一色风情无限,平时总是怒目而视的眸子隐藏在浓密的羽睫之下,小巧红唇微微开启,露出一点点雪白的贝齿,看得秦风心头一紧,险些窒息。
在自己面前从来没有如此安静过的美人就在眼前横卧着,而她现在满身都是漏洞和破绽,此刻不得偿所愿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秦风吞口唾液,双手抱住她的肩膀,缓缓凑近那张绝色丽容,脑中却浮现出昔日在雪地中的情形。
站在茫茫雪天中的冰熙是什么表情呢?
对了…那张懊恼中充满痛苦的神情似乎在责怪什么似的,现在认真想起来,那正是立冬日,也就是她成为雌性的命定之日。
那表情…应该是怨恨自己吧?那么拚命想要变强,然而事情却远远不能如愿,哪怕是实力强大的龙族,也总有力量无法达成的愿望。
说起来虽然这里是北方,但是立冬日还不至于下起大雪,而那天的漫天飞雪是不是属于水龙的她的力量呢?
与其叫水龙,还不如叫冰龙来得合适呢…
秦风无奈地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容颜,内心挣扎了半天,随后还是放弃似的将她放在被褥之上。
“…如果我这么趁人之危,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变成雌性的话,你恐怕会拿刀砍死我吧?”
伸手将冰熙面上垂落的几绺长发拿开,缓缓抚摩着那张赛雪容颜,秦风闭上眼睛。
“…其实那天的暴风雪…应该是你的眼泪吧?”
不甘心屈服于命运的眼泪,以及无论如何都想达成的心愿无法达成的痛苦,这一切都感同身受。
缓缓叹口气,秦风本来想走出大门的,却在想了想之后翻身上床。将现在还是女性体的冰熙紧紧抱在怀中,不是寻常女子的温热反而是冰块一样冷。下巴磨蹭着那头卷曲的黑发,秦风嘟嘟囔囔抱怨不停:“我可是为了你才忍耐下来的,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管她说什么一定要霸王硬上弓。倒不是因为你比我强所以害怕啦,如果你在不情愿的情况下变成了雌龙,那还不哭死?你哭我会心疼的,所以说我不希望你伤心,但是我又希望你变成雌的,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算了算了,我现在不做让你怨恨我的事,但是抱一抱自粕以吧?这好歹也算是给我的奖励,以及利息么…”
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话,秦风却没有发现怀中的佳人睫羽微颤,白皙的面庞上有着一抹淡淡的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