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要等人家肚子挺出来吗?”这种事情可不能等喔!尤其是在这种民风保守的时代里“依我看,还是赶紧准备办喜事吧!”
昕明却睨着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快了?”
“拜托,我是闲着没事做好不好。”
“既然如此,那我这个做大哥的得替你找个婆家了。”
“找婆家?做什么?”这句话可让姚珞瑜吓得眼睛瞪得老大。
“女大不中留呀!”他笑得很开心。
“你休想把我嫁出去,以为这样就可以打发我吗?先告诉你,我这一辈子打算赖在曦炎寨了。”要称王也只有在这里可以,说什么她都不会委屈自己,或让别人欺负她。
“你该不会是要我养你一辈子吧!”他面有难色的说。
“反正我又吃不倒你,怕什么?”
“不怕被说闲话?”
“我的事你不用担心,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可以想象当曦炎寨上上下不知道他另结新欢的事后,她这个“下堂妻”一定会得到同情,到时候她又可以争取到不少同情票更加巩固自己的势力了。她越想越得意,几乎忘了另一个当事者就在身旁。
不过想想她说的也不全无道理,令昕明有所体悟。大丈夫敢做敢当,而且他还是统领曦炎寨的人,与其让她把这件事传出去,倒不如他自己来宣布,再说了,现在的姚珞瑜简直就像鬼灵精,还是小心谨慎来得保险。
斐涵雅松了口气,暗自庆幸姚珞瑜和昕明只是兄妹问的情谊,她可以完全放心。
只是她还放心不下另一个男人,昕明真的可以让她逃离那个她不愿回去的环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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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昕明察觉身旁有异时,一抹黑影已杀气腾腾地迅速来到他身前。
“你是谁?”这人究竟是怎么混进曦炎寨的,难道说守卫的人睡着了?
“久违了,昕明!”
熟得再也不能熟的声音“斐浚桀!”只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很意外吗?”
“的确。”看来他今年真的是诸事不吉,老天爷存心不让他好过。
斐浚桀不疾不徐地说:“告诉你,我已经住在你的曦炎寨有一段日子了。”
“你说什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还是你的押寨夫人让我住下来的。”他像在示威一样。
“珞瑜究竟做了什么?”怎么会做这种引狼人室的蠢事呢?“莫非你就是阿桀?”打从他回来就听到不少关于阿桀这人的事,却始终没见过他。
“这也不能全怪珞瑜,要怪就该怪你没跟她说清楚。”
“是呀,我还真是疏忽呢!”竟然没跟那丫头说他们的天字一号敌人是他。
“少要嘴皮子,你把涵雅藏到哪里去了?”
“你又知道是我带她走的?”昕明仍不改顽劣本性地打着哈哈。
“除了你这家伙会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外,没有人敢和我们斐家过不去。”斐浚桀咬牙忍住想上前和他大打出手的冲动。
“你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带涵雅回去?”
他不想重复说第二次“你以为这里是你的地盘我就不敢和你动手吗?”
“我看,等我办完喜事再说吧!”
不意此话一出,斐浚桀竟抽出匕首架在他脖子上,随时都有可能让他身首异处。
“办谁的喜事?”他的口吻冷冽如寒冰。
“当然是我的喽!”昕明仍是嘻皮笑脸的口吻没个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