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即使你们拥有相同的面孔,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和个性却不一样。”他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笑道:“如果单看外表,或许我不能完全肯定,但有两个地方你露出了马脚。”
自认为和姐姐一模一样的乔雯茜,从没想过哪里会露出破绽。她向来喜欢扮演安琪,也很少失败过,除了贺姆斯,这聿尔烈是第二个能拆穿她身分的人。
“我很好奇,是什么地方让你知道我不是安琪?”
聿尔烈静静望着她,想起了安琪清澈无邪的双眸和甜适温柔的拥抱.
“你的眼神和拥抱泄漏了你的身分。”
乔雯茜听了,用英文吐了句不雅的话语。这非但没有吓到聿尔烈,他反而还大笑出声。
“第三个地方,”他笑着解释。“你和安琪不一样的第三个地方就是,安琪不说脏话,她只会一直重复着可恶可恶。”
在拉斯维加斯时,他经常站在安琪身旁看她玩拉吧或吃角子老虎。每当功亏一篑或差点中大奖时,安琪总会重复大骂着这两个宇。他还记得,他曾取笑安琪,好运都被她骂跑了…
五年前的事,却像昨天才发生的一样清晰,深深印在他脑海里。他也才发现,安琪已驻足在他心里,是怎么也挥之不去了。
“你在想什么?”乔雯茜发现他沉浸在回忆之中,有点不高兴的问“想我姐姐?”
他拉回思绪,笑着没有回答。但这举动无异证实了乔雯茜的猜测,她在心里忿忿的想着。
“可惜,”她故意道:“我姐姐已经死了。”
聿尔烈第二次感到震撼。她为什么说她姐姐已经死了,难道乔以薰不是安琪?
他瞇起双眼,严肃的问:“你知道一个叫乔以薰的人吗?”
乔雯茜冷笑“当然知道,她就是害死我姐姐的凶手。”说到这儿,她顿了顿又补充说:“另外还有一个帮凶,就是和她形影不离的贺姆斯。”
“你说的是真的?”他的神情冷得不能再冷,眼光似乎想杀人。老天不会这么爱开玩笑吧?!让他兴起一丝安琪还活着的希望,却又破灭。
“当然是真的。”她激动地说着。“我远从美国赶来,就是要告诉你事实,千万别被他们骗了。”
看着乔雯茜愤慨的样子,聿尔烈有点茫然了。难道乔以薰真的不是安琪?如果她不是,为什么自己对她的感觉又如此强烈、如此熟悉?
乱了,乱得一场胡涂。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他认真的说着“我会查清楚这件事的。”说完,他准备离去。
“喂,等等!”乔雯茜第二次叫住他。“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不管,他们会派人找我,把我抓回美国,到时候,你又会被骗了。”
她害怕的说着,靠向他寻求保护。
聿尔烈皱皱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安排这个女子。看来,只有先帮她安排住的地方了。
“走吧,我先帮你找一家饭店住宿,你尽量待在里头别乱跑,这样就不会被找到了。”
“谢谢姐夫,你真好。”乔雯茜点点头,一副听话的样子,同时跟上前去拉着他的手臂,一起离开。
只是聿尔烈并没发现她眼中邪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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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在心底兴起对乔以薰身分的一丝确认,从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来。
聿尔烈左思右想,仍然不明白,为什么会对那个自称为雯茜的女人所说的话耿耿于怀,似乎一切和乔以薰有关的事都变得复杂许多。
就在他正为乔以薰的事陷入思索的时候,他接到来自美国的长途电话。
“似乎有人不希望你知道安琪·乔的事,我的调查受到了阻碍。”静夜里,远在美国的密友透过电话缓缓说着。
“阻力有多大?”他从没想到只是想了解一下安琪,竟然有这么大的困难。如果透过电话线上这位密友都没法拿到想要的资料,那安琪变脸的迷团只有越来越乱了。
“开玩笑,这世界还没有什么能难得倒我的。”电话那头传出轻笑声及豪语。
“我不懂…”既然这样,他实在不明白好友在三更半夜打这通电话的用意了。
“只是想告诉你这事还得费点时间,我知道你急着想要这份资料。放心,一定会有结果,而且包君满意。所以,请你耐心等候。”
“你说了就算,但请尽快!”聿尔烈边说边松了一口气。